她笑起來好好看。
陸夜被滾了滾喉結,配合道“自然不好找,而且只伺候小姐您。小姐還滿意嗎”
沈至歡搖了搖頭,道“一點也不滿意,你說說你這五天來,在府里才待了多久”
其實陸夜相較于之前已經好多了,他沒事的時候基本上都待在沈至歡旁邊,但是沈至歡還是想看他跟自己認錯。
陸夜果真溫聲道“下回不會了。”
沈至歡這才滿意起來,她又吃了幾口之后實在是覺得沒有胃口,陸夜便將粥放在了一旁,替她擦了擦唇。
她的唇形很好看,不薄,小小的唇珠微微凸起,他知道很軟,如果輕輕的咬上去,她會生氣的罵他,讓他不要咬那里。
他離她離得很近,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的唇,那些不可告人的欲又沸騰起來。
他停下動作,嗓音曖昧,“那小姐知道,許多人要男寵,都是做什么的嗎。小姐應該物盡其用。”
物盡其用那幾個字他說的格外的慢,很難不讓人多想。
沈至歡“”
她下意識往后退了退,目光冷冷的,“你膽子又大起來了。”
陸夜用自己的唇輕輕碰了碰沈至歡小巧的耳垂,道“奴才膽子很小,不敢冒犯您。”
沈至歡驚訝于無恥,她別來臉看了看外面一片明朗,道“這是白天。”
不僅是白天,她坐在這里還能聽見外面丫鬟走動的聲音,她想她大概就不應當讓這人進來喂她,連沁蘭都沒有喂過她吃飯。
沈至歡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過,也沒有特意問過其他人,陸夜曾經跟她說,那種事情尋常夫妻什么的,每日都要做,如果時間隔的長了會不適應,下回再開始時就會像第一次那樣痛一下,還要適應個好幾個時辰。
好幾個時辰把沈至歡嚇壞了,陸夜說這話時神色自然,有理有據,她沒有多想,相信了。
后來她覺得自己身體似乎不太能受得了,日日都那樣白天干什么都沒有力氣,便問陸夜“三天一次的話,會痛嗎”
陸夜擰著眉想了半天,告訴她“我去問問太夫。”
沈至歡不知這種事情應該怎么和太夫開口,但反正是陸夜丟人,她就也無所謂了,等了半天,陸夜才回來告訴她,太夫說勉強可以。
她又信了。
陸夜道“小姐想試試白日宣淫嗎”
沈至歡“”也不是不行。
陸夜大概是沒有羞恥之心的,沈至歡知道自己如果認真的說個不字,陸夜就會停下來,但讓她惱火的是,她居然什么也沒說。
她沒有問過陸夜以前有沒有跟別人做過這些,但是至少跟她在一起時,好像是一次比一次熟練又更加技巧豐富的。
等到沈至歡再次意識清明的時候,她睜開眼,窗外已經是暮色四合了。
她身上被蓋了一層薄毯,身體很干燥,多半是被清洗過了,甚至他還給她穿了里衣,房內只燃了一盞燭光,搖搖晃晃的,是她睡著的時候熟悉的亮度。
可是陸夜又不在她身邊。
有好幾次她這樣醒過來的時候陸夜都不在她旁邊,可是每一次她跟陸夜說的時候,陸夜都會跟她說,下次不會了。
這個人真討厭,沈至歡穿了衣裳,從床上走下來。
房間里空蕩蕩的,有些昏暗,身上倒是不痛,就是腿有些軟,她走著走著,忽而平白生出點委屈來。
她上次就不該原諒陸夜原諒的那么快。
沈至歡打開房門,沁蘭沒有在門外待著,她向四周看了看,結果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站在回廊里的那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