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嘴上卻道“不準看了,再看眼睛挖掉。”
陸夜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道“奴才聽說小姐今日要去金縷閣取東西。”
可沈至歡又不滿起來。
這人怎么這么說不看就不看了他以前不是最是大膽的嗎難道他沒看見自己今天上了妝還帶了許多曾經沒帶過的發飾嗎
他明明知道她方才那種話只是說說而已,又不會真的對他做什么。
況且他不是最能花言巧語嗎,居然連夸她一句好看都沒說。
她道“去又怎么了”
陸夜道“奴才想跟您一起去。”
沈至歡心里不開心,張口就要拒絕,但是想起上回她被太子帶走這事來還是有些后怕,拒絕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了,只得有些別扭地道
“那你既然那么想跟我一起,那就跟著吧。”
陸夜揚起唇角,看著美人明顯有些許失望的模樣,道“小姐,您今天很好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您每天都很美。”
陸夜同沈至歡相處久了,對沈至歡的情緒把握就越發熟練,她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別扭,不高興了也不會直接說出來,只是此后說的每句話都會透露出“我不開心,快來哄我”這樣的暗示來。
如果接收不到這樣的暗示也沒關系,沒過多久她就會自己消氣。
而且她真的很好哄。
沈至歡聞言果真緩和了神色,她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裙,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
陸夜走在她旁邊,道“奴才心里時刻都想著您的。”
沈至歡悄悄翹起嘴角,道“我才不信。”
陸夜忽而停下腳步,道“小姐。”
沈至歡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道“怎么了”
陸夜目光掃過沈至歡的臉,從自己身上拿出了一個白布包裹著小小的布袋。
“這是什么”
陸夜將袋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根潤澤無暇的白玉簪子,在日光的照耀下微微透明,沈至歡從小就見過各種各樣的名貴的珠玉,自然一眼就識得這根簪子必非凡品。
“奴才可以把這個送給您嗎見它第一眼就覺得它很適合小姐。”
沈至歡沒有動作,道“送我這個做什么,我有很多簪子。”
陸夜道“既然那么多,小姐定然也不會在意多這一個吧。”
他走近了些沈至歡,抬手將簪子插在了沈至歡的發上,烏黑的發同這樣的白玉簪尤其相配,陸夜滿意的笑了起來,傾身在沈至歡耳邊道
“奴才求您,收下吧。”
沈至歡知道自己不該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