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來路不明的,有點奇怪的人。
沈至歡別扭了半天,然后有些認真的同他道“謝謝你。”
“你救了我好幾回,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如果我可以做到,我都會盡力滿足你的,你也不必同我不好意思,盡管說就好了。”
陸夜對沈至歡的道謝其實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的小孔雀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沈至歡見他想的認真,便沒有出聲不想去打擾他,隔了半天,這人道“小姐可以親奴才一下嗎”
沈至歡“”
“我在跟你好好說話,誰讓你說這些了。”
陸夜面色無辜,目光移到了沈至歡的唇上,暗示意味格外的明顯“可是奴才就是這么想的。”
沈至歡有些惱怒,道“你怎么整日都這么不正經”
她不想再搭理他,走在了他的前面,率先打開了門,陸夜跟在沈至歡身后。
沈至歡一開門,原本候在門邊的兩個小丫頭便朝她行了個禮“姑娘。”
不遠處路過的兩個男人朝她這邊飛快的瞄了一眼,臉上露出沈至歡無比熟悉的被驚艷的神情來,然后低下頭匆匆走過回廊。
沈至歡發現陸夜帶她來的這處別苑里四周都是相對比較高大的樹木,起到了天然遮蔽的作用,別苑并不大,生活氣息也不重,她一眼看過去也沒有看見幾個下人,相對來說更像是一個臨時休息的地方。
沈至歡側頭看了眼旁邊的陸夜,卻見他正好在望著自己,她什么都沒問,只道
“不要忘了讓人熬藥。”
待到沈至歡重新回到候府的時候,已經是日落時分了。
其實陸夜那里沒什么好待的,但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怎么就迷迷糊糊的在那待了一下午,陸夜幾乎一下午都陪在她身邊,兩個人什么也沒干,就說了說話,一下午就過去了。
雖然陸夜一直陪在她身邊,但是沈至歡能察覺出來他好像很忙,因為每過一會就會有人過來找他,他跟那人說兩句就會回到她旁邊。
而且他最終還是沒有跟她一起回來。
沈至歡也沒有多說什么,她雖處在深閨,卻也知昨天的事非同小可,別說是陸夜,就連是她都得小心一些,否則稍有不慎就是危極候府滿門。
她一邊走一邊想著昨天晚上那些事,不料還沒走進應月閣,就聽見里面一聲接著一聲的小奶狗兇狠著叫喚的聲音。
沈至歡蹙起眉,才剛進門,就與正要出來的李書錦狹路相逢。
時隔兩天再看到李書錦這張臉,還是覺得很討厭。
“咦表姐,你怎么回來啦”
沁蘭原本現在李書錦身后,一看見沈至歡便睜大眼睛,欣喜的跑到了沈至歡的旁邊,一句話還沒說出來,眼眶就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但這兒還有一個外人在,沁蘭只低低叫了一聲“小姐”便站在了沈至歡身后。
沈擺擺一看見沈至歡也搖了搖尾巴不再叫喚,圓圓的身子跑過來,然后用腦袋蹭了蹭沈至歡的鞋子。
沈至歡看見李書錦心里就覺得難受,問沁蘭“誰讓你放她進來的。”
沁蘭連忙道“小姐恕罪,是表姑娘她硬闖進來的。”
李書錦道“表姐,你不要怪沁蘭,是我見您一直不回來,心里實在是擔心,才忍不住過來看看你的啊,表姐”
沈至歡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李書錦緩緩伸出手來,瞪大眼睛,向來溫和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她指著沈至歡的脖頸“你身上那是什么痕跡表姐你昨晚”
沁蘭也不由的看了過去。卻見沈至歡的脖頸上的確有一塊極是淺淡的紅痕,她多少是知道一些昨晚的情況的,卻不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