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長發垂下,散在白里透紅的肩頭上,手臂纖細恰好可以環住他的腰,只要他伸出手來,輕輕的解開這根細小的軟帶,就能看見曾令他朝思暮想的那些。
他其實想問沈至歡,天底下真的會有這樣的好事嗎
這一瞬間他想了很多。一開始他在想,過于天真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她那么美好又那么脆弱,他只要一只手就能輕易的鉗制住她,她一定會大聲的哭喊,淚水會從那雙漂亮的眼睛流出來,她會褪下高傲,然后笨拙的求他放過她。但他不會松手,他只會吻去她的淚水,跟她說別再掙扎。
后來他又想,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姐,像高山之雪,松間明月,他這樣活在臭水溝里的人怎么配褻瀆她呢
可是他又好想把她弄臟。
最后他抬起手來,腦中漸漸清晰地只有一個想法沈至歡是他的,誰都不準碰,只有他自己可以。
他的手指稍稍移動,衣帶被輕輕解開,她的衣服解起來異常的方便,衣帶一松開,輕紗便垂直掉在了地上。
他大概這輩子也忘不掉了。
他根本沒有辦法去一寸一寸的觀察她每一處令人神魂顛倒的地方,因為他眼前的景色足夠直觀,那種驚心動魄的美攜裹著鋪天蓋地的玉幾乎是排山倒海的朝他洶涌過來。
沈至歡在此之前并沒有在哪個男人面前裸露過身體,可能是因為藥物叫她膽大了些,此刻真的這樣做的也并不覺得有多不好意思。
她觀察著陸夜被驚艷到幾乎有些呆滯的神情,頗為滿意的微微抬了抬下顎,漂亮的雙眸里透出幾分微不可見的得意來。
她喜歡陸夜為她神魂顛倒的樣子。
她將腳從重疊堆積的衣服里抬起踩在上面,再次命令道“抱我進去。”
陸夜卻一動不動。
他這樣盯著她的身體,好像根本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沈至歡輕哼一聲,心道有那么好看嗎,真是沒出息。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陸夜的胸膛,道“跟你說話呢。”
陸夜這才收回目光,對上沈至歡那張透著薄紅的臉。他動了動了拇指,神色晦暗。
沈至歡皺了皺眉,道“你是怎么當奴才的我說什么你都記不住,我讓你抱我進去,你下次不可以啊。”
沈至歡驚呼一聲,她方才話還沒說完就被這人攔腰抱了起來,她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脖頸,赤裸著身體靠在他懷里,陸夜的靠近讓她覺得很舒服,于是她又趁陸夜沒注意,情不自禁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衣服。
陸夜向前走了幾步,將懷里的人放在了漂浮著芍藥花瓣的熱湯里。
沈至歡臉上被濺了些水,熱水蒸騰著她的臉,使得原本就泛紅的皮膚更添了一層惑人的風情。
她的手搭在木桶邊緣之上,仰頭看著陸夜,她這才發現陸夜的神色其實并不好看,微微皺著眉,唇角緊繃著。
可明明這個人剛才還是一副癡迷的樣子的,怎么變臉這么快。
沈至歡不禁開始在心里反思自己方才是不是哪里做錯了,還是說自己太主動讓這個臭男人不喜歡了。可他那么喜歡她,她能允許他抱自己他應該很開心才對,竟然還擺出這副表情。
沈至歡心里有點委屈,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罵他“狗奴才,誰讓你這么突然抱我的。”
沈至歡覺得自己已經把生氣表現的很明顯,她等著陸夜來哄她,但是陸夜卻道“奴才還是找個丫鬟伺候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