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抿了抿唇,控制著自己不去看沈至歡裸露出來的腳,道“小姐您不是一早就知道嗎”
沈至歡道“那你說說,你有多喜歡我呢”
陸夜不知沈至歡問這些話的意思,但這并不妨礙他對這個問題的興趣,他腦中浮現了千百種答法,最終卻只從中挑了一些最隱晦的。
“奴才想一輩子待在您身邊。”
沈至歡卻輕蔑道“就憑你,也敢妄想這些嗎”
夏季的風掠進來,竟然比預想中要冰涼。
她笑了起來,道“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今日我可以找你,明日我便可以找別人,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或許不是奴才。
但他的確算不了什么。
陸夜一直都明白,他會幻想千百遍這只驕矜的小孔雀屬于自己,會心甘情愿的對他溫柔的笑,會踮起腳尖笑嘻嘻的親吻他說愛他,但這種東西,同樣就像清晨的霧氣一樣,太陽一出來就散了。
他道“奴才方才說錯了,此時此刻能陪在您身邊,奴才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沈至歡觀察著陸夜的神色,卻見這人除卻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貪欲,喜怒似乎并不明顯,但陸夜的回答叫她很滿意。
她道“今日之事,你若是膽敢說出去一個字,小心你的腦袋。”
所以她果真還是沒有想要趕他走。
要拼命的把眼前的東西抓在手里,這個道理陸夜很小就知道了,他道“奴才遵命。”
“我可以允許你留下來陪我解悶。”
她動了動腳,道“但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陸夜繃著唇角,還沒應聲,便又聽她道“下次要經過我的同意。”
陸夜笑了起來,那雙冷中含欲的桃花眼笑起來的時候,從三分欲一下成了七分,冷峻的面容一下變的柔和了起來,俊朗陽光的樣子倒有些不像他。
但沈至歡看著很喜歡。
她想再讓他吻她一下,可又覺得不可以再給這個男人多少好臉色,他慣的會得寸進尺,可不能這般放縱他。
而陸夜卻坐在沈至歡床前,一手撐在她腳邊,嗓音曖昧“小姐,奴才可以吻你嗎”
“”
沈至歡動了動腳趾,莫名有種被窺破心思的錯覺。
面對這樣的詢問她不受控制的又開始緊張起來,緊張之余心里又有點惱怒,想著男人果真都是這樣上不得臺面,一點都忍不了。
他還在問“小姐,行嗎”
沈至歡微微張唇,手指下意識的抓住了被角,神色卻依舊是冷淡的,她像是恩賜一般,道“你不許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