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這個分析帖的樓主又發了新言而這件事里,一個最根本的問題就是修為什么要去星照湖。難道他會懷念拜瑞山嗎不可能的。
顯然,這只能有兩個原因
一,加蘭德的雕像在那里。
二,加蘭德在那里
對不起我把我自己也刀了一頓。但是修醬這么一看真的是一個長輩都沒有了啊嗚嗚嗚嗚qaq
總之,這事兒,得有鳥哥牽頭建的雕像一半鍋
阿鳥
嚶
她震驚的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心口插著刀腦門頂著鍋,一頭問號的被周圍隊友打量。
不是,這鍋也不該只是我的吧當初找位置建雕像的時候,可是大眾投票選的地方啊
她瞳孔地震,一臉又吃了刀又背了鍋的苦不堪言。而修忽然轉頭看了看被懟到啞口無言的天選者們,尤其重點看了看她,又轉回去,空凈的銀眼睛與安德烈黑洞洞的面甲縫隙對視。
“柯瑟爾波德先生沒有教過你,為人毋應傲慢嗎”擬聲法術的聲音一如既往古井無波,“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天選者。連身為七美德的羅斯戴爾叔叔都對他們抱有期待。而就我本身的感觸而言,他們值得信賴,且潛力非凡。”
這一刻,所有看著這一幕的玩家心中忽然悸動。
這次突然遭了復生者的事件過后,修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
一種對他們而言或熟悉或陌生的、令人心中沉甸甸的被信賴感油然而生可這一次,他們沒法從那雙淡銀色的眼中看出任何情緒,無論是林地般平和的溫柔、還是海波般輕柔的安撫。
修的眼中,永遠只有那水銀與冰鏡般的淡漠。
“維斯林柯瑟爾波德,我聽到了這個名字,那座山上有人在說他居然又出現了,他們一定有人與復生者有聯系”修說,“你怎么保證,這道傳送路徑依然安全”
安德烈的面鎧朝向他的方向,沉默片刻,道“十幾年來,它一直安全。以及”
他頓了一下。
“抱歉。”他說,“我不該那么說。”
安德烈向著玩家們微微低了低頭,一手撫胸。
見他這么認真的道歉,玩家們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
“三月末的時候,柯瑟爾波德陛下感應到東南方發生了一些事他說在拜瑞那座淋透了古羽人鮮血的山上,有一位七美德的賢者死了。”安德烈說,“他很難過,因為他清楚,只有這樣,人人期待的未來才會到來可他卻從未有過機會與那位賢者相見,即使他們抱持著不同的夢想,期待同一個未來。”
無頭的騎士輕聲嘆氣,又很快抖擻精神。
“天選者降臨,值得歡迎,值得期待”他哈哈一笑,一馬當先站進了傳送陣里,“走嗎天選者,還有呼風者”
修并不意外他能叫出自己的職業名稱,只是悄聲飄了進去,帶著玩家們與一只親爹一起。
可就當安德烈準備啟動傳送陣時,玩家們忽然打斷了他“稍等可以嗎我們想做些準備”他們看起來很緊張,“那畢竟是柯瑟爾波德陛下”
“當然”
安德烈欣然應允,為他們這么尊敬柯瑟爾波德而感到自豪。
但雷哲卻一點兒也不那么想,直覺告訴他,這是這幫玩家知道與維斯林柯瑟爾波德的正式見面一定會被拍進cg,乃至于以后可能會被加入進某些劇情水晶與副本水晶,被后來的玩家領取觀看
代入思考過后,他堅定認為這幫玩家絕壁是要整出點兒什么幺蛾子
雷哲心下緊張,表面平靜,死死盯著玩家們的一舉一動。
可出乎他意料的,幾個玩家商議片刻之后,紛紛一臉嚴肅的嘩一聲換了套自己最華麗的外觀衣裝,再披上加蘭德羅斯戴爾同款的紅披風或別的披風、別上逐影骨針等飾針、戴上自己最華麗的外觀首飾、漂漂亮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
雷哲心中緩緩出了半口氣。
然后,他看到玩家們整齊的掏出了一頂左右搖晃的頭套。
彩虹獨角獸造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