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迦倫是163級而不是其它數字,真的就是因為,雷哲短時間內已經沒辦法把這份力量的水平再往上堆砌。
直到真正感受到這份力量,他才意識到翠玉塔奧術議會那十幾個議員,絕對人均升華者。
而那些觸及這個領域就會被議員們帶走的人,也是因為在這個就像兵卒變主教這樣堪稱升變、觸及生靈本質的過程中,只要一個不穩定,這人就沒了,這人周圍的事物大概也沒了。
這個沒了可能是物理沒了也可能是精神沒了,每個升華體失控后的表現形式都不一樣,那取決于他們的心靈。
而且,在升華過程中,雷哲才發現這世上大概從未出現過超越149級的獵殺者,因為絕大部分獵殺者,都會在進入升華體狀態的第一時間神性失控而魔化
而在他的設定中,迦倫在五年前,最多也只是148級的水平。
不過
現在,泰恩迎來了一個升華獵殺者
這都要感謝可愛的砧咳,不是,我是說,那些玩家與觀眾的大量情緒值晶沙啊
所以,他怎能不感謝各位的辛苦哭咳,付出呢
雷哲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目前存在的這些debuff,并不在乎它們帶來的痛苦與戰力衰退。
即便是戰力衰退,他也可以保證,同時作為升華者與獵殺者的迦倫昂希斯,也不可能讓復生者討到什么好果子吃
在人們眼中,黑鎧紅刀的男人陡然前突,在一個短到無法記錄的時間內撲至復生者面前,一個勢大力沉的揮刀劈砍,破空利刃依然帶著那標志性的、赤紅如兇星般的光芒,一點兒留余地的架勢都沒有。
即便是掛著一身減益狀態,他的姿態也兇暴如虎狼之勢。被尖銳指鎧包覆的有力雙手緊握長刀,完全是一副取命的架勢
復生者多的是逃命與拖延方法,可他非常清楚,在迦倫昂希斯面前,一切需要讀個條準備一下的法術都必然會遭到無間歇的打斷。別問他為什么知道,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但他現在
就像玩家對他的世界boss,饞嗎饞啊打得過嗎打不過啊一樣,他對迦倫也是老仇人世間最好的金牌實驗體,饞嗎饞啊打得過嗎
td我要能打得過我還至于變成這樣復生者憤憤不平。
下一刻,他再度化身黑霧逃竄而過,同時大喊道“冰龍出事了”
轉手揮刀如紅電橫劈的迦倫陡然停手。
他的刀本身沒什么動靜,可這一個停手卻在整個房間里掀起了一陣紅炎閃耀的狂風。那大風與修的風完全不同,竟如漫天亂刃劈灑,將整個本就已經被破壞了幾處的實驗室徹底變成了一片廢墟。
復生者滿頭大汗的盯著自己眼前兩尺處停下的赤黑利刃,只覺愈合如初的臉上再度一涼,竟被那銳風破開一條細線,滲出了細細的血。
當然,昂希斯肯停手聽聽他要說什么,本身就是個天大的好事、不幸中的萬幸了。
看著那面鎧上猩紅刺眼的紅光,復生者僵硬而尷尬的眨了眨眼,臉上的傷痕悄然消失。
“奧斯克伯爾茨,冰山眠龍你該不會忘了它吧”他小心轉眼,避開那無數黑巫師的夢魘,盡量保持著一個不那么脆弱的姿態緩緩道,“五年前,你勒令它守護昂希斯女士的尸體”
“”
刀鋒有欲砍之勢。
“我是說,教國有人對冰山眠龍下了手”復生者連忙為自己辯解,“當時在場的還有來自蒼空之城的羽人,他們想帶走昂希斯女士的尸體但她自己消失了”
“”
迦倫緩緩收刀,站直起來。
在這個極近的距離中,有了參照的玩家們清楚的意識到了他至少比復生者高出了大半個頭。
回想之前他漂浮在修背后的樣子好吧,他甚至是比修高了二十公分左右
“一幫收不起翅膀的廢物,一幫能被你騙到現在的廢物”
迦倫低沉沙啞的聲音冷笑了一聲。
“說吧。你知道你該說什么。”
復生者放松了一絲。他知道,他又賭贏了。
“五年前,引誘昂希斯女士去冰原這件事別提刀我是說,那件事,是羽人族找上我的”
“黑暗領域、羽人族與教國內的某股勢力,那是一場三方協作,大家各有各的目標”
復生者組織著語言,盡可能的把自己在那之中的作用反復弱化弱化再弱化。
“按照羽人王埃特瑞斯所說,那是一場回收。”他說,“他們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