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沒有仰頭、也沒有俯首,只是溫和的、向著東方的,平靜的看著這一切。一切罪孽與榮光,還有每天清晨噴薄而出的煌煌日光。
在他背后,漂浮著一道被秘能裝置托起的巨輪,是七顆十字星組成的環形。
不出意外,在往后每一年的3月31日夜晚,人們都能看到它們放出柔和而不刺眼的七彩光輝,被粼粼湖光漫向天空。直到次日那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悄然消弭,微風裹著晨輝來臨,如他溫和的目光般拂過世界。
即便是在遠方城鎮,人們也能借嘉爾赫爾的平原地勢,遠遠看到一道他的剪影。
“”修飄在城外的草地上,靜靜看著那座雕像。
雖然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半邊身體,還有一個即便是石像也能看出極其英俊的四分之三側臉由此可見,加蘭德到底給多少人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和心理陰影,以至于居然連石雕都沒怎么走形。
雷哲由衷的想把加蘭德揪起來瞅瞅。
加蘭德眠,勿cue。
“我真的想跟他們講啊,他們就算是搞點資o主義也好啊,封o主義這也太n拉了”少有的幾個沒去報信找任務而依然跟在修身邊的玩家之一嘟囔著。
正在往城里飄的修愣了一下“資o主義封o主義”
玩家眼前一亮,小課堂就地開課
等到城里的人出來驗證修身份并放他進去時,黑發少年正一臉認真的聽一些七零八落思政課。
寶啊這可不興聽啊
一幫內測玩家驚嚇的上去攔住了講課的玩家們“停一下停一下,回頭我們成體系的和他講”
被攔住的玩家也很不滿“講一下又怎么了”
“大哥,上一個聽這種眾籌思政的叫加蘭德羅斯戴爾”
“”被攔住的玩家緩緩“草”了一聲,不說話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修眨了眨眼,微微歪了歪頭“怎么了”
玩家們哪兒敢仔細回答打個哈哈就過去了,笑呵呵的把他帶進城里,四處轉了轉,最后帶他來到了那片湖邊。
“在城外的時候,你是在看加蘭德吧”帶人的雙鏡笑呵呵的問,臉上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難過的地方,“你有多久沒見到過他了”
“”修偏頭看了他一眼,“山沒有了。”
“嗯”
“拜瑞山,我上次來,它還在這里。”修說,“挺好的,它不在這里,下城的人就能看到陽光了。羅斯戴爾叔叔也是這么想的吧。”
“草。失算。”
雙鏡默默抓了旁邊路過的鐵鍋來頂缸,自己蹲在路邊仿現代城建的道牙子上,眼淚都快下來了。
傍晚,正在重建一期工程中的拜瑞城依然喧囂一片。
修的到來沒有驚動多少人,除一直關注著內測玩家行動的那些以外。
“我隱約記得,當年加蘭德確實和這么一個人打過交道”斯凱看著手里迦倫的魔法照片,道,“但我不能確定那是不是這個人,因為加蘭德其實很少和他見面,我也沒和他面對面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