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教皇柯瑟爾波德二世,其實并不能算做了什么大事。
他既沒能改變教國,也沒能警戒人民。
即使是立下契約,他救下的孩子們有的終究還是死了。他只能限制那些人親手謀害他們的行為,但管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暗中陷害與借刀殺人。
又或許,他當初會在還未接觸教國其它黑暗時,就提前知道血祭這件爆炸性的事本身就是一個針對五美德之人的計劃、一個惡劣的玩笑、一個卑鄙的謊言、一個惡毒無恥的騙局
好吧,在不少人的邏輯中,或許應該這么說其實,維斯林柯瑟爾波德二世,他只是做了些明知無用的努力。只是為一件人人都知道結局的事,而徒勞無功的努力,還蠢到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
但誰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呢
誰知道呢
誰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
誰知道呢
只是教國從那以后又恢復了本來的樣子。不明所以的人們因各類典禮回歸正常而感到安心,知道內情的人也沒誰公開發表什么言論
或許有人會疑惑于新教皇呢新教皇難道不是姓柯瑟爾波德嗎什么時候變成這個人了,但沒人真的認真追究過。
在沒有自保之力的時候,道德對人而言,其實是個奢侈品。
在連生命都在受到威脅的情況持續存在時,絕大多數人都會先考慮自己與家人朋友。
人皆如此。
再者,教國人麻木不仁,教士們冷漠殘忍
是的,這是真的。
可難道,那些人都是生來就壞嗎
不可能的。
這世上,雖然沒那么多好人,但也沒那么多壞人。絕大多數人,都是“不好也不壞,不是英雄但也不良心喪盡”的那個。
對這樣的人而言,他們要變得好還是不好,取決于“環境”。
如果生活在一個善意的環境里,他們會擁有同樣善意的力量,如果生活在扭曲惡意之中。他們也同樣會被改變。
人就像磁與鐵
接觸,就是互相之間的感應與感染。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讓自己的心靈成為一種極。
所以,他們會被外界的極改變。
而教國現在的情況,已經形成了一個閉環的極
雷哲眉頭緊鎖,在幾乎無法抑制的、對目前教國的敵意中,暫時性的拋開那一切過往故事,思考起了更嚴肅的未來問題。
很少有人知道,每一只邪神,都誕生于某個星球的本土文明。
它們自誕生起就會像資o主義一樣抽食世界活性與基礎規則為生,等世界崩塌,它就會毫無留戀的扭頭走人,飛進星空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一個星球從出現到擁有文明需要多久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