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彈幕一片罵聲。
飯炒蛋靠坐在大蔥卷放出來的一個小型煉金機械上,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這潮濕牢房的污泥。
從一開始,直播間背景音就是淙淙流水聲但那水的聲音實在太宏大,位置又在他們側下方遠處,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是不是正身處某個依附懸崖而建的監獄里。
監獄內醞釀污穢,監獄外大河奔波。
“那是我們第一次見識教國的本相。”他說,“那時的我們并沒有想到那只是壞事兒給我們打的一個小招呼。”
飯炒蛋和大蔥卷找了個地方,把那受害的孩子埋了。
即便這對他們來說只是個游戲,但即便是游戲,也多的是人會投入真感情。更何況這是個全息游戲,無論它是不是虛擬的,在實際身處其中的玩家們眼前,那就是真實發生的事。
它無法啟動s大法以回退,他們都知道。
這如此令人感到悲哀。即便他們在這孩子死前,根本不認識他。
“那天晚上我沒有進去,而是退了出來,和阿卷一起埋了孩子就夜探附近教堂了哦,對,教國的城市最高行政長官不是執政官,分管點也不是市政廳。”
“我們在教堂里沒找到什么東西,也沒看到什么被虐待的平民之類的,后來追兵找到我們,我們連換了好幾個行動區都是這樣,就想著那是不是個特例什么的”
“結果就在那之后的某一天,阿卷在外頭干架,我潛入了圣輝山脈,察覺到一種力量的壓制與監控,我知道事情不好,跑路時看到有個運輸車就跳了進去,結果沒想到”
飯炒蛋抬起頭,低聲道“那里頭全是尸體。”
“最上層的尸體,就是我們早埋下去的那個孩子。他被挖出來了,和其他很多人一起,腐爛的或者沒腐爛的就這樣,運進了圣輝山脈。”
我草
這t也太恐怖了
換我我能直接給嚇到這輩子告別互聯網了屬于是
蛋總這個表情好不對勁兒
建建議去進行一下心理檢查驚
“檢查過了,前面吟唱省略,總之醫生都說我身體很棒。”飯炒蛋嘟囔著,“就,你們知道嗎,當時我差點就叫出聲了,我草。現在想起來還是只有滿腦子臟話。”
有人說,這世上可用的詞匯那么多,嘴里總充滿了臟話的人一定不是腦子不靈光就是懶得學點新東西。可人要是在這世上活久了就會發現,一個人如果在危急時刻還能長篇大論去抒發情緒那必定是演的極度的恐慌與極端的痛苦其實很相近,它們同樣無法被形容。一句“臥槽”就是對它最好的描述。
總之,這一刻,所有人都理解了飯炒蛋先生的想法畢竟換他們去,指不定當時就直接叫出聲了。
“除了躺在尸山上還被兩具死不瞑目的尸體盯著外,那一路上很平靜”
平靜
您到底是什么猛人,換我我直接進青山精神病院
我尋思這個心理素質差不多已經是可以進巨山精神病院散散步的水平了
好家伙,沒有一個住阿卡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