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波啊,這波是克雷斯腦殼子疼。
他敢在看了內測劇情后還取克雷斯這種和蓋林先帝相同的名字,就敢面對幾乎所有難題。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去思考那個問題加蘭德羅斯戴爾,他原本至少能活到三十歲以上的年輕生命被那樣徹頭徹尾快進到死亡,其中究竟有沒有天選者降臨的原因。
是不是天選者給了他太多不合常理的希望與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才會選擇做不那么折中的自己。
事實上,這個問題早已被無數同人作者討論過了,而目前公認的結論是
“你在想什么”修的擬聲法術突然問。
“沒什么。”克雷斯說著,腦中飛轉找了個理由“按日期來看,加蘭德的確是每個季度會寄來一封信,是嗎”
“是的,除了最近的兩封。”修說,“其實這里本應有第三封,因為冬天過去了,四月初這幾天應該還有一封的。我不知道為什么沒有。”
“”克雷斯心頭一揪。
彈幕選手集體喉頭一甜。
焯。
為什么沒有
因為寫信的人死了啊。
dnd有請策劃赴西伯利亞種超級大土豆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嘔血
所以修突然出門是因為
“父親曾說過,如果哪天羅斯戴爾叔叔不再寄信了,那就是他死了。”
黑發少年坐在壓縮空氣上,眨了眨他清澈的銀眼睛,死亡在他的意識中竟顯得如同一場短暫的休憩一樣平淡。
“那我們就要出來幫他做沒做完的事。他活著的時候不需要我們幫,我們幫了他會愧疚,死了就管不到了。”
克雷斯現在很后悔自己接了這個任務。游戲艙已經開始提示他平復情緒波動否則就要全自動給他斷網了。
“我是人,不是砧板”他喃喃道,“真不是砧板”
拜瑞城里,有不愿透露姓名的九姓玩家突然把自己用機甲搬去重建的磚砸在了地上。
“策劃”她鏗鏘有力的辱罵了一句策劃,又把被秘能保護得好好的磚塊重新撈起來,繼續和身邊開著一個半成品巨型坩堝機甲的鍋姓選手一起前往工地。
在她路過的長街盡頭另一端,一片湖邊廣場正在修建,一座初具雛形的雕像正在一片叮叮咣咣吱吱呀呀聲中漸自石中披露。
監工用奧術飄在天空中,靜靜關掉了天選之書界面,看了一眼自己的設計圖,道“寶鉆群島的寶石還沒送到嗎”
“羅斯林島那邊的商人說是還在路上,”旁邊有個人虛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道“我們已經派出一隊人去接了,平均40級以上。”
“其它貴族封地還是拒絕給加蘭德立塑像”
“是。以撒克里為首的很多貴族都推翻了民眾自發立的塑像,他們在彈壓民眾的反抗,但蓋林的亂象已經壓不住了。”
“那幫皇親國戚呢”
“二皇子早就在外流浪,三皇子沉迷練劍無法自拔,三公主準備繼位了。不改制,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蛋。”
“成。”阿鳥說,“那這事兒就交給你們仨了。”
“三公主那邊她其實不信任我們。”
“正常。但海登會管住她的,他是個很清醒的人。”
“他會和我們同一陣線嗎”
“只要我們帶來的未來是人人如龍的施法者盛世,所有施法者都會是我們的助力。”
“即使他們會不再特殊”
“更多同伴等于更多靈感,理性之道的成員都明白這一點。海登同樣如此”阿鳥說,“無論是他,還是別的那幾個導師他們想看到的未來,與加蘭德想看到的那個,從來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同一個。但他的道路,卻能附帶讓他們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們會幫助我們的當然,一定要維持好幸福度,注意看準那些進駐的職業工會,防止他們壓榨信任值與游戲壽命以牟利。”
她在直播鏡頭的注視下這么說著,伸了個懶腰。身上被固定成斗篷樣的內測禮包內容之羅斯戴爾的披風飄揚而起,額頭上鑲嵌藍寶石的銀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我就是個破畫畫的”她摸了摸自己固定紅斗篷用的內測獎勵逐影骨針,道“我們要是不小心,真玩不過那幫專業人士。真的。”
雙鏡想了想,攤了攤手“那確實。”
好吧,兩人說話時,兩只巴掌大的q版小加蘭德一只趴在阿鳥頭上迷迷糊糊睡覺、一只趴在雙鏡肩上扯他頭發玩兒。以至于本該嚴肅的場面都怪了起來,滿直播間的討論重點都被歪去了這只內測佬限定福利寵物什么時候能出毛絨玩具上
謝謝你,q版寵物設計師,你消滅了多少紛爭。
阿門。
“阿門。”克雷斯拿著第八封信說。
這一刻,他看起來已經快升天了。
草,主播信教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克雷斯緩緩道,“我只是感覺我快死了”
“”旁邊聽見了這話的修想了想,從隨身攜帶的包裹里翻出一顆果子遞給克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