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求知者這會兒造型極酷,它超變異瑞士軍刀般的左手高高揚起,身上臟亂黑袍飛揚、破碎下擺飛掠亂火、驅身直入這早受玷污的神圣之地,兜帽下的臉第一次真正出現在光里,猙獰堅硬如一張可怖面具。
但當他一爪抓向門前三位玩家時,那可怕指刃卻是直直劃過,直覺毫無擊打反饋。
就像他劃過的,只是一道幻影。
“噗。”雙鏡笑出了聲。
這笑聲本就夠讓血腥求知者心腦血管爆炸了如果他還有這玩意兒的話而更火上澆油的是,那個瘋子一樣抱著一種爆炸酒瓶和火把來燒他的女人竟只是漫不經心的笑了笑,轉過身去繼續看著教堂大門外的玩家們和那隱約可見的藍色光輝,順便抬手向后豎起了一根中指。
血腥求知者“”
這個世界依然存在弓兵。
絕大部分智慧種族第一個真正成體系的遠程攻擊戰爭手段,就是弓與箭。
而文明這兩個字,雖然寫作文明,卻應被讀作蠻荒與戰爭的發展史。
所以比v字和豎中指這兩種一個偏勝利宣告一個偏羞辱示威的手勢,當然也在長久以來的戰爭中演化了出來
靠
笑死,鳥哥,人間主t
鳥哥我一個手勢就讓boss為我血壓爆炸
血腥求知者只覺自己后腦勺嘣嘣直跳,人都快瘋了。
他高亢的尖嘯一聲,旋即那烈火燃燒的地道里就沖出了苦痛收割者和苦痛尖嘯者兩具傀儡
也正是這會兒,所有人終于看清了她們的真面目那是兩個大約十三四歲的少女,她們肯定就是此前提到過的那對姐妹
因為,當她們的左臉與左眼互相對換后,那隱約看得出的曾經的秀美,仍在極端苦痛中顯得如此協調。
臥槽
臥槽弄死他
對孩子下手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啊啊啊啊啊小破樓讓我進游戲give
我他媽
此刻,玩家義憤填膺。
當然,雷哲的心情也沒好到哪兒去。
在從視頻里看到這家伙的影像時,雷哲就已經大略判斷出了他的基礎信息男,身高約180,有腦子但可能剩的不算很多。
下位職業者,很可能是邪信徒中的某個分支,也不知道具體信的是哪個邪神。
目前來看,目測又是一只被缺斤少兩惡意改動過的盜版不良黑色指導書安排的野生施法者。
技術研究型。干壞事可能有自己的理由,但那不重要,因為這世上不少人干壞事都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
但無論如何,傷害就是傷害。就像加蘭德對南北兩邊的敵人而言,就是這世上最恐怖可恨的敵人。就像這個世界的精靈其實早已墮落。這都是既定的、不可否認的事實。
這世上人人都在受苦,可也并非人人都在刻意去教他人受苦。懺悔是惡人的事、考慮是否原諒他是眾神的事,雷哲只負責送這種人去見眾神。
從教堂地下
不。
應該說,從伊琳鎮地下這片黑暗空間里的東西被雷哲看到起,這所謂的血腥求知者多年未曾被帝國官方打擊的好運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