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能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
這他媽的,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當然是,冚家鏟辣
這種不止在財富層面對民眾敲骨吸髓,還要物理意義上壓榨出他們最后一滴血、挖去他們最后一塊骨的垃圾東西當然、一定、絕對,不配存在于人世間啊
拔掉打掉拆掉燒掉必須這么做不是只能這么做啊
帳篷中,沒譜茶死死盯著那兩個跪頂托盤的奴隸,強壓著心中那翻騰著往上沖頂的狂躁怒火,迅速將之壓了下去,余一股不平氣縈然不去。
當然,他也只是在表面看來將自己寫滿暴怒情緒的表情管理好了而已,實際上他已經飛快在沸騰的地圖頻道、戰團頻道與論壇同步發好了招募公告。
公告內容很簡單都看到了吧來嗎
發送完招募信息后,沒譜茶就飛快關了天選之書的系統界面,與迦倫對視,沉聲道“我們自然有我們的選擇。”
這么多年虛擬游戲玩下來,他學到的最大經驗,就是不能把話說死。
天選者要怎么做玩家要怎么做這都不是他一個玩家中的一員能決定的。就像現在,不少人在喊著殺進寶鉆島,也有人考慮到了這是歷史遺留問題、需要調查實際情況后對礦主與材料區別對待
甚至于,就像以往每次出了這樣的事時一樣,在這樣的情況下,都還有人聲稱“不反抗也是一種自由”、“那是礦主的私人財產”、“我們要結合實際情況與具體制度進行分析理解”。
理性告訴沒譜茶,他們說的不對,不可以這樣,如果一個人要以文明的方式去思考問題,那這個人本就沒有壓迫他人、謀害生命的權力。尤其是以這樣殘忍的、代代相傳的方式去謀害。
而感性告訴沒譜茶
凈放。他操著一種無慈悲的語氣在論壇發帖,反人性了都。
而表面上,他卻是正色對帶著微笑的迦倫解釋道“天選者是個集體,而集體正是由不同人組成的。你知道的我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喜好”
“難道你們有人會選擇與那些人同流合污”迦倫饒有興味的笑問,上半身向前探來,猩紅雙眼里寫滿了求知欲。
“比如我傾向于把他們掛上極簡主義路燈,而我的朋友中有人更喜歡巴洛克風格的,他們認為那是一種尊重歷史的復古。”沒譜茶聳了聳肩。
論壇上正在干架的人都讓他給整笑了。
而在他的直播間里,彈幕上更是刷過了滿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并夾雜著諸如來點巴洛克風格考慮一下整點法式設計嗎什么法式設計,法式設計不是應該放在斷頭臺上嗎還得裝飾點法棍白旗和路o十六是吧等地獄笑話。
好家伙,這代網友人均屬于要滋兒撒旦一臉血的水平。
“”迦倫沉默片刻,看起來是在之前的天選者補習班打底下理解了這個笑話,并冷靜的控制住了自己。
“不錯,”他說,“但我個人建議,在寶鉆島,還是換個方法比較好。”
“為什么”沒譜茶愣了一下。
迦倫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他站起身來,高大英武的體格在火光之外打落龐大而鋒利的陰影,籠罩在神色早已冷靜下來的商人身上。
看他站起來,沒譜茶和商人都下意識以為他要立刻走人,在前者還沒什么表示的時候,后者臉上就掛起了一絲慶幸的輕松
直到他看到,那高大的男人伸手從背后拔出長刀,并側目瞟了他一眼。
“”
龐大的恐懼與沉重的力量讓商人無法言語,只能艱難的瞪大了眼,帶著扭曲的表情試圖掙扎。
可兇星卻如真正的兇星一般,如期而至。
迦倫提著那鋒利長刀,利刃頂在商人保養得當的細膩喉前,刃尖明明沒有觸碰到對方的皮膚,卻已使得它出現了個細小的破口,溫熱血液汩汩涌流出來。
“因為那樣的話”
迦倫微笑起來時,商人結合他剛才說的話,下意識按照以往的思路思考,以為他要和自己談談。
可那利刃卻輕輕挪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