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褲,不要褲,我放褲自由攢功德
好家伙,褲子全自動功德放生機是吧
有你這么攢功德的嗎
雷哲熟練的無視了此類彈幕,拍拍身前兩人的肩,在他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草是獵殺者啊和等等這個獵殺者說自己是加蘭德的朋友怎么回事的目光中笑道“別擔心,我沒有惡意”
他頓了一下,在兩人努力掩藏信你有鬼的目光中,接上了下半句“至少現在沒有。”
他溫柔的、曖昧的在兩人耳邊呢喃,身上毫無異味,氣息同樣如此。
可兩人卻好像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腥甜如冰鐵。
“希望你們能讓我一直沒有。”他說,“你們覺得呢”
經過一些友好和平的磋商,半小時后,三人達成了共識。
莫里斯捂著自己被抽懵的腦殼,維多利絲抱著自己被下了封印的法杖,兩個人委委屈屈的答應了暫時成為迦倫昂希斯這個恐怖獵殺者的隊友,并莫里斯閉著眼發誓自己真的不是被脅迫的和他共享了目前可以共享的情報。
其中絕大多數都與梅里埃爾這段日子做過的事有關,但無論如何維多利絲都拒絕回答她為什么會成為女巫的問題,只要一提就是一副不如你還是殺了我吧的表情。
在精神空間中加蘭德難得一見的請求下,雷哲從善如流的放過了這個話題。
梳理情報后,雷哲就再度看向下頭已經快要被一劍刺穿心臟的精靈。
他微微一笑,抓起身邊的劍士丟了出去,卻沒動維多利絲。
在莫里斯“喂喂喂喂喂你干什么”的慘叫聲中,迦倫拔出背后長刀,一躍而出
加南薩爾是個剛剛孵化沒多久的精靈。
準確的說,是唯一孵化,且出世只有不到兩年的精靈。
在這近兩年時光中,加南薩爾獨自一人好吧,一精,在一片出不去的森林中,依靠本能的求生欲與來自最基礎潛意識的少量知識存活了下來
那些知識,似乎來自一個叫法南的東西。和知識一起傳遞過來的,是一種令人滿足且心中發酸的情感應該
總之,他是孤身一精的,而在他生存的地方,到處都是很多不像植物的東西,它們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比起那些充滿活力的樹木,它們更像是長的比較奇怪的石頭。
加南薩爾知道,那應該來源于曾經存在在那里的、和他相似的生命。
他這樣的生命以前應該有很多,都聚集在這里,現在沒有了。他只能看到滿地焦黑,其中有些和他的形狀很像,但是破碎的。
加南薩爾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法南在他出生之前就早早給予他的知識中不包含這個。
但他倒是知道自己叫加南薩爾或者說,應該是加南薩爾,其中薩爾是他的名字,而加南
知識告訴他,在他出世之前,有兩個生命曾為他的存活而付出過。
其中一個是法南,祂是他和那些還未出世的精靈的母親。
而另一個的名字叫加蘭德。
按照自然界的繁衍規律,既然他已經有母親了
那加蘭德,大概
“是我的父親吧。”
面對將他從面對陌生敵人的敗局中救下的高大男性人類,初來乍到的加南薩爾,下意識給出了這個他思考了兩年的答案。
“按理來說,母親的名字音節才是要放在前面的,但法南的遺愿是讓我們不再以祂為首,所以我就把父親的名字首音放在前面了”
實際年齡虛數兩歲的成年體精靈加南薩爾,他回答問題的姿態,優雅的簡直不像個不到兩歲的孩子。
這個問題,他自認回答的很正確、很完美
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說出答案后,這個紅眼睛人類和他身邊的兩個藍眼睛人類,都露出了一臉呃,被雷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