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鳥嘆息著敲了敲自己額頭上的冠冕,“而且它肯定是迦爹的戰利品”她頓了一下,道“更何況,你們不覺得,加蘭德的東西要求血祭,有點怪怪的嗎”
大兔劃拉著看起來很蒸汽朋克的車輛后備箱,頭也不抬的吐槽道“知道奇怪你還敢把它戴頭上。”
“反正就是個游戲而已,”阿鳥說,“我看它的描述里涉及到了生命,再結合我們現在的地點,估計這是個和生命邪神或者別的啥玩意兒相關的支線任務。”
“如果不是什么支線任務,就是單純出事兒了呢”被大兔捆在副駕駛上的鐵鍋伸著頭問。
“那不更咳,”阿鳥直接無視了出了大問題的額冠在她面前列出的獎勵列表,干咳著收回了自己眼前一亮的表情,“那我們幾個就有理由找迦爹求助了嘛”
以玩家的邏輯來看,只要能搭上話,還怕好感刷不到
怕的就是搭不上話連好感度系統都不給你摸啊
“噢噢噢確實哦”大家一起樂了,“那快點出事兒反正你體質加的多,抗揍”
阿鳥“”
阿鳥“”
阿鳥感受到了自己即使是改行做施法者,也永遠無法逃離作為t工具人的使命啊的現實。
阿鳥淚流滿面。
最后,雷哲是把玩著手里的血蛛核心出來的。
從血蛛口中,他確定了,獸就是黑暗領域豢養的邪神神胎沒錯。
當然,對方并沒有承認,他只是適當的對對方的每一句回答與謾罵選擇了正向理解、反向理解與直接無視等不同應對方式而已。
總之,在他與無靜鐘樓有志一同的劇情加速下,在廣大玩家群體有志一同的群毆下,血蛛終究還是無了。
在死前,它一直死死盯著他,七千只眼睛都是對曾經還是人類時做出的那些事,它毫無悔意。對現在作為獸的自己的遭遇,它滿懷仇恨
但它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直到破碎為邪化秘能,雷哲也沒有讓它留下可以被人理解的只言片語。
別問,問就是血蛛想主動開口敘敘事那就給它一刀。
雷哲我就是冷酷無情的戰斗大師噠
面對敵人迷惑心軟
這兩個詞怎么讀來著它們不在我的字典上來著。
血蛛死不瞑目。
七千只眼睛都是。
玩家們刷獎勵刷了個爽,阿鳥等人飆車飆了個爽,雷哲打架打了個爽,無靜鐘樓推進度推了個爽。
很好,只有血蛛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隨后,雷哲就把迦倫對全體玩家的好感度都調到了5至8分,對部分玩家的好感度則調整至10以上,讓玩家群體中有那么一部分人得到了他第一階段的好感度獎勵。
而蛐蛐第一階段好感度,獎勵的就是一個紫色被動技能,名叫銳眼。
它的技能介紹文本非常簡單樸素更容易觀察到敵人的弱點。
在實際應用中,它會在戰斗模式或玩家已對對方產生敵意的戰斗準備模式下,直接高亮顯示并標注弱小敵人的弱點,60概率標注旗鼓相當對手的弱點,20概率標注更高等級敵人的弱點。
雖然這個技能發放至玩家身上時是弱化過的、無法觀測具有神性的敵人弱點,而能看到弱點與能打到弱點也是兩碼事
但這真的是個神技啊
獲得了技能的玩家狂喜亂舞,迅速開發出了它的不同用法。
例如大兔和鐵鍋,就是在非組隊狀態下一人揍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奧術師一拳,用1這種與iss沒什么區別的傷害把她打進戰斗模式,然后讓她瞪著銳眼,十秒過一次觀察判定,幫她們看看自己的機械與煉金道具上還有什么不足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奧術師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奧術師因言語過激被踢出直播間。
等到活動副本結束、所有人都回到那臨時營地中開始歡樂大聚會時,兜里揣著血蛛核心的雷哲一手托著水之明珠,站在了營地旁的樹頂上。
一道無頭的身影,出現在了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