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么是哪兒的俗話”
“來自二十一世紀神秘鍵鼠游戲的俗話。”
“是貓貓”
“不,是另一個神秘鍵鼠游戲。”阿鳥蹲在立起來的車后蓋上,惆悵的嗦了一口商城賣的清透荔枝味棒棒糖,“但兩邊的世界觀名字都是四個字兒”
“草。”大兔滿頭大汗。
她物理性質的甩了一把頭上的汗水,一臉狂躁的抬頭瞪阿鳥“不是我說鳥哥,我在修車,你在干啥”
“我在吃糖”
“我這就掐死你”
“鐵鍋在對你的備用油箱灌藥。”
沒有后面的話了,大兔呼嘯而過。
阿鳥惆悵的嘆了口氣。
“雪啊,”她對用匿蹤技巧隱了身蹲在她旁邊車頂上嗦一根蘋果味棒棒糖的雪山直抒胸臆,“你知道嗎,我現在就覺得,人活在這世上,一切曾經美好的時光,都會被時光自己磨礪成過往”
雪山看了看她,在私聊里扣了個問號。
阿鳥再度長嘆一口氣。
“最早的時候,我拿到了這破游戲的內測資格,可他媽老激動了雖然進游戲一看人員組成我就知道那玩意兒絕壁是內定的。”在彈幕一片這是可以說的嗎停一下停一下鳥哥,珍惜賬號從你做起啊鳥哥中,阿鳥悵然若失“但我沒想到,這游戲,能有這么刀。”
“我現在,真的很懷念我玩江湖、星河和求真的時候再不濟舊日之夢也成,至少沒這么痛苦。”
她嘟嘟囔囔的說著。
“在江湖里我縱橫天涯身成俠客,在星河里我穿越星空駕艦遠游,在求真里我東行滄海西入幽冥,在舊日之夢里我雖說不是什么大佬但也差點有卡能活到評上傳奇調查員”
“可是在這兒呢在這破泰恩大陸,我他媽不是在傷心就是在被傷心的路上,這合適嗎你說這合適嗎”
雪山沉默片刻,私聊扣字你又遇到什么了
“”
阿鳥長長嘆息,從頭上把加蘭德的銀冠取下來,把它原本隱藏到連直播間都看不到全貌的屬性改為完全對外界展示。
加蘭德的銀冠唯一無法交易無法損壞
物品類型裝飾品
佩戴等級無
使用要求無
屬性精神5、智力6、敏捷7、力量8、體質9
特殊屬性攻擊力10根據當前職業更換具體加成方向
附加效果
蓋林陣營nc親和力10
施法者相關職業經驗值獲取速度增長6
騎士職業經驗值獲取速度增長5
同等條件下更有可能觸發黑暗之敵事件
同等條件下更有可能觸發愛屋及烏事件
同等條件下更有可能觸發戰斗
附加技能無
目前狀態血洗
在所有人那嫉妒使我面目全非的注視中,阿鳥悵然的把那連名字都是虹色的額冠一鍵裝備戴了回去。
“我就不說這屬性排列怎么這么整齊而且精神智力居然是最低的了畢竟之前有人翻記錄,說這東西是加蘭德當年在一場封禁秘能的對戰擂臺賽上連勝多少多少次的獎勵。”
她說。
“就是那個血洗,你知道嗎它是剛出現的,就在我拔出那根戳我太陽穴上的箭的時候,血和鬼知道為啥要計算這種東西運動軌跡的腦漿子一起濺上了銀冠,然后它就出來了。”
她點開了那稱呼簡短的詞條,向外展示了它的具體屬性。
雪山定睛看了過去。
血洗在戰爭中礪亮光滑的冠冕,如今被生命的力量賦予了生命。它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并因此而渴望新主人給予它新的爭斗。
在1天內,向銀冠奉獻血蛛的核心,以獲得獎勵與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