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說著,頓了一下,自己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那幫玩家,還有那個契約者,本質都不是什么好脾氣到逆來順受的人”
朝服女子想了想,嘆息著點了點頭。
“加油。”她拍了拍青衣書生肩頭,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不多時,青衣書生就在那因他個人愛好而萬年不變的牛膽汁味兒中畫完了自己的圖,提起畫布一抖,就從畫里甩出了一顆灌著原初之水的水晶球。
那水晶球騰空而起,被他從容不迫的伸手接住,丟給坐在對面的幼龍。而幼龍則從低頭工作狀態中猛地一個抬頭張嘴,磅礴的力量迸發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龐大到恐怖的龍頭,輕飄飄接住那還沒它最小一顆牙大的水晶球。
在它張口時,一道如水星般的龐大幻影自它腦后浮游而過,又悄然消失。
狂風乍起,黑洞一樣的龍嘴合上,水晶球已不存在于此方時空。
幼龍瀟灑的趴回自己面前形如差分機的信息載體前,繼續工作。
“”正偷偷低頭一只手碼字一只手摳音游的賽博人偶“”
它緩緩從自己頭頂拿下一張被從其它地方吹來的紙,又仰頭看了看漫天飛雪般的紙張與卷宗。
“墨丘利,”它緩緩道,“在那幫人回來之前,你要是收拾不好這場子,肯定會被他們按在某個太陽系當水星掛公轉軌道五千年,信不信”
那桌面名牌上寫著梅甘墨丘利的幼龍,渾身僵硬的肉眼可見。
它跳起來就是一個大范圍法術,強行回退了此時空內部分物質運動軌跡,又飛速躥回自己的座位,低頭繼續用龍爪艱難的摳起了電腦。
“倒也大可不必吧臥槽”賽博人偶都懵了。
“嗯你說什么”幼龍眨了眨眼抬起頭來,“對了,蓋林那個小公主,還有那個老在和她斗嘴的綠毛精靈,他倆送回來了嗎”
“送回來了。”一直巍然不動的青衣書生頭也不抬道,“他們在管理員那兒錄完音剛送到這邊,在醫療部接受體檢呢。看起來對這邊接受程度良好。”
“是的。”朝服女子同樣頭也不抬的接話,邊說還邊在自己案上那奏折似的公文上朱筆批復著,“我剛才離開,就是去了那邊一趟,和他們講了講現狀。”
“嗯”名叫偉大的墨丘利的幼龍一愣,“我記得,今年的責任分割表,登記在接新人欄目上的,應該不是信梁公”
幼龍聽著她的聲音,突然打了個寒顫這女人看起來是個執政者、規則的受益者,可本質上卻是個選擇性遵守規矩的大人類主義選手。
在還是凡人的時候,她就把自己的世界給絕地天通了,現在碰上綠毛精靈那種對大部分人類持有敵意的外族
要說她做新人引導時會少講關鍵信息或動什么手腳,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說她沒好好觀察一下對方,那也是不可能的
泰恩世界里,與血蛛直接面對面的雷哲聽到了一聲提示音。
那是天選之書在向他發出提示來自無靜鐘樓的支援水之明珠已到賬,目前正儲存于天選之書中,等待他去查收。
雷哲好家伙
他以前是不是少薅了無靜鐘樓不少羊毛
在他對面,血蛛發出慈愛如母的溫柔女聲“獵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