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吧,待會兒給他發信息,記得給那個契約者的報酬調多點,跑去那破地方拯救世界屬實有點辛苦他了。”
“泰恩的攝像組讓我來問問,剛拍的cg什么時候發”
“等那邊的玩家把這個本打完。”
“我說,泰恩那頭的契約者是隔壁哪個宇宙的地球人吧為什么我們不直接聯系一下與他出身相關神系的神去幫個忙”
“畫風不同兄弟,如果玩家不相信這是個正經游戲,那他們釋放的情感能量就不純粹了,還怎么辦正事”
“他出身哪個地區我查查”
“別查了,夏國。你總不能把孫悟空派去暴打邪神。”
“草那確實等等,契約者發信息了”一條看起來只是條西方龍幼崽卻忙得要死的工作人員念出了雷哲剛剛發送的申請信息內容“他問,能不能快進一下劇情節奏,多給玩家來點兒刺激的”
“”周圍形貌不同種族不同目測年齡也不同的工作人員紛紛探頭。
“”幼龍對面正埋頭苦干的一具賽博人偶突然精神了,它反手抽出兩個電子樂鍵盤
“啪”在賽博人偶旁邊正襟危坐的一位青衣書生反手抽了賽博人偶腦殼子一巴掌“嚴肅點兒,別老想著給玩家放你那破bg”
賽博人偶被拍的差點冒火花,憋屈的重新低頭干活去了。
“那怎么給他們來點刺激的”不遠處一張辦公桌后,一個正擺弄著一張長弓的年輕女孩頭也不抬的問,邊問還邊珍惜的給弓上著弦,“把老鐵丟過去和邪神淦一架”
“”坐她斜對面的高大男人抬眼看了看她。
“其實也不是不行”幼龍喃喃道。
“”胸前掛了個醫生名牌的老鐵緩緩掃視在座群英。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青衣書生手擺的像泥抹子,“要我說,干脆就把這段攻略一轉限時任務”
“理由呢”幼龍反問,“現在這個情況,想轉限時任務你總得給玩家個理由”
“就說契約者那重傷要出問題了唄。”青衣書生輕快的回答,“有一說一,你瞅他這人設整的多好啊,后頭他肯定不會讓玩家好過咳,我是說,讓玩家保持他們天真的心態直到最后”
“我看那幫玩家早讓他造的和天真背道而馳了”幼龍嘟囔著,噼里啪啦給雷哲返了個回復,“大伙兒給點預案”
大伙兒大多紛紛長吁短嘆了一圈,但也各自放下目前的工作,打開自己桌上不同時代、不同風格、不同類別的信息載體化身,畜畜可憐的寫起了臨時要改的玩法預案。
但也有那么幾個例外在其中也就是這部門里某幾個從來都默默工作的卷王,如名牌上寫著鐵意生的老鐵、面前放著幾卷卷宗的夏國式黑衣密探、穿著一身目測至少是個丞相水平朝服的黑發女子等
很快,十數份預案提交了上去,經投票對比,矮子里拔高個,選出了一份看上去不那么扯淡的發給了雷哲。
“淦啊”青衣書生一聲長嘆,“我穿越之前怎么就不去看點兒游戲策劃教程呢”
“那種東西沒有教程的吧”打字都得抱著長弓的女孩吐槽道。
“連拯救世界的方法是做游戲這種事情都可以發生了你怎能假設它沒有”
“好了,”一直沒說話的老鐵突然出聲道,“繼續工作,十五分鐘后戰斗人員集合,有個世界出岔子了,執行官準備開門召喚我們。”
眾人對視一眼,神情瞬間嚴肅,紛紛加快速度畜畜可憐了起來。
遠在泰恩世界的雷哲一邊與那足有一個班且人均上位的墮落者對視,一邊感覺自己看錯了無靜鐘樓的回復。
不是,等等,這怎么還能問他要不要把玩家抓去玩大逃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