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鑒于迦倫有斷斷續續可持續性失蹤半年的優秀前科我是說履歷,當他消失時,在座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慘叫。
“迦爹啊”有玩家撲到還帶著一絲迦倫體溫的座位上,“爹你去哪兒了爹”
“老婆”不遠處更重量級的選手拍案而起結果被安全帶勒了個倒仰,掙扎半天才解開躥了出來,“我老婆呢我那么大一個老婆呢”
只是在附近樹頂觀察環境的雷哲“”
不是,你們這叫法屬實是有點差輩兒了吧
一時間他竟對部分玩家產生了些許微妙的欽佩感有一說一,一個人如果不怕社死到這個水平,那他就是,無敵的。
按照迦倫的人設,他不會在還沒建立什么感情基礎的時候搭理這些事兒于是,沉默片刻后,雷哲沒有下樹去提醒玩家們自己在哪兒,而是直接替換了支線任務步驟,讓玩家們出機艙來。
熱鬧一片的飛磚呸,飛機里陡然寂靜下來。
片刻之后,伴隨著幾聲尷尬的咳嗽,飛機載具直接被駕駛員也就是載具擁有者收了起來,一群玩家稀里嘩啦掉了出來,各顯神通飛起,并看到了樹頂某頭頂名字一片碧綠的友方nc。
眾人“。”
“迦爹你在這兒啊”社交小能手們迅速戰術遺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乘著自己的載具或飛行技能沖天而起,爽朗的笑著向雷哲招手“十秒不見如隔三秋啊迦爹”
“”迦倫收回了他瞭望遠方巨卵的目光,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那高大的獵殺者忽然問,“為什么要喊我爸爸”
靠。
眾人忽然想起了這個男人的劇情背景,緩緩陷入沉默。
這該不會是個送命題吧
“呃,”有個玩家干巴巴的哼唧了一聲,“就是說,那個,其實我們只是喊一喊在我們的世界,如果對非家庭成員使用這個稱呼,就是說對方很澀不是,很有魅力的意思”
“原來如此。”迦倫點了點頭,“性意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玩家們咳的此起彼伏。
沒譜茶被這毫無掩飾的言論整的也是嘴角抽搐,但只能盡量試著和迦倫交流“昂希斯先生,您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怎樣稱呼我是你們的事。”迦倫聲音平淡。
樹頂的高空之上,淡淡的腐臭血腥味自巨型肉卵的方向飄來,秋日的冷風割的人心中沉冷。枝葉在他腳下搖晃,可他的姿態卻沒有絲毫動搖,這完美的證明了他并未向任何事物借力他只是很不走心的裝作自己沒有在進行毫無聲光效果的無載具飛行而已。
“只要你們敢于承擔后果。”他說,“我個人非常樂意看到你們挑戰自我。”
言畢,在萬眾注目之中,高大的黑衣男人向前傾倒,忽地化作一道無聲流影,削過林業森森沙沙作響的尖俏樹頂,掠向巨卵的方向。
在他飛過森林或者說,這片大自然時,一種自然和諧的意味就油然而生,仿佛這一切的光影都為保護他、掩飾他而生,仿佛他來到這片森野,正是要代神之權巡游四方。
這剎那間,玩家們眼前閃過虛幻的畫面。
那是黑暗中破碎的,修與艾琳的背影。
與此同時,一個猩紅如血的debuff降臨于在場諸玩家身上。
兇星的厄運想和獵殺者接觸嗨,來嘗嘗絕望的味道吧
撐過考驗與撐不過去,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哦
玩家們
這是
看了一眼已經遠遠將他們甩在后頭的迦倫背影,玩家們精神奕奕的追了上去。
這一定是迦爹的好感任務吧
任務鏈到最后會有大量獎勵的那種
等到十幾分鐘后,眾人終于追來了巨卵周圍。
迦倫靜立于那頂天立地的暗影不遠處,仰頭看著它,平靜到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可來到他身邊的某些玩家卻一臉吃了什么鋒利爽脆金屬制品的表情,拉個扇形圖就是一分悲苦兩分惆悵三分哀痛剩下全是悵然若失。
淦,迦爹真的太會
太會捅刀了是嗎
哭哭
獵殺者的宿命什么的真的好一個天煞孤星
有沒有一種可能,兇星就是這個世界的天煞孤星desu
很有可能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