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加蘭德的日常生活是鍛煉打仗看書,修的日常生活是干飯發呆睡覺,那迦倫的日常生活簡單概括一下,就是打打墮落者,殺殺黑巫師,閑著沒事兒搗毀個邪教,逢年過節剁兩個邪神種子玩兒
順便說,此處墮落者包含了包括吸血鬼在內所有因邪神感染而存在且嚴重危害他人健康與生命財產安全的異變生物種族。
什么叫武德充沛啊
戰術后仰。
從獵殺者昂希斯某一年在黑暗領域一場慘無魔道的災難中以手刃數百黑巫師與一個大巫師的戰績c位出道起,在消息靈通的人眼里,昂希斯這個姓氏的赫赫兇名,屬于一種從始源火山到極北冰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從現在開始
它將如雷霆般歸來。
有一說一,自己跟自己這么一呃,二好吧三哦,也可能是四或者不止四套戲對下來,雷哲好懸沒給自己真整出個精分來。
直到修和艾琳都回歸了精神空間的沙漏旁邊,他不再需要分神去維持兩人的角色扮演,他才勉強可以松一口氣,讓自己放松一些。
是的,放松一些。
即使他依然要面對一個不算完整的邪神。
雷哲長出一口氣,看了一眼身邊的加蘭德。金發騎士同樣轉過頭來,兩人自己與自己對視,都知道,這件事該暫時結束了。
而在外人眼中,這就是兩個老朋友之間充滿默契的對視。
也或許是,最后一次的對視。
“沒有什么想問的嗎”加蘭德突然問道。
“”迦倫一言不發。
他既沒有問“為什么要任由修赴死而喚醒我”,也沒有問“這就是你最后要對我說的話了嗎”,只是看了看在黑暗中一遍遍發出無聲鳴叫的進化邪神。
這已完全由本能控制的癌細胞集合體,正召喚著同在那道世界領域之中的另一道邪神氣息。
迦倫沒有阻攔它,只是垂下猩紅雙眼,抬起手中的兇星,另一只手放了上去。
他戴著半指手套的拇指慢慢、慢慢、慢慢的抹過那漆黑刀背,就像抹過一道沉靜夜空,抹過整個靜謐的春天。
一道迦倫熟悉、加蘭德陌生的瘋狂氣息自蒼白死海逆流而出。那是曾經的死厄邪神、現在的毀滅邪神
祂那漆黑發紅的秘能轉眼間侵蝕了半條復生支流,飛速向這一處與現實接軌之地推進而來。
看著那鋪天蓋地的黑暗,加蘭德忽然笑了一聲。
“真沒想到,我有朝一日還能對你說出這樣的話但是,迦倫”
金發騎士輕聲嘆息,最后一次撫摸自己的刺槍,撫摸曾經那逐光追影的傳奇。
“我不會向你道歉,”他理直氣壯的笑道,“我還要請你辦事兒。”
“”盯著那條長河的迦倫凝重的臉色都漂移了一瞬間。他緩緩轉回頭來,帶著問號與騎士對視
“在我走后,”騎士說,“替我照顧好他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嗚嗚嗚嗚嗚嗚老婆我不要你走
他們老婆想讓二老婆幫忙照顧誰
那還能有誰,當然是
“”迦倫遙遙看了一眼地上眾玩家。
片刻之后,他緩緩“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