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還下意識自檢了一遍,讓心臟上的眼球反復旋轉著不同的視角,更是引導著生靈之河與他最親近的復生支流的力量沖刷過他的靈魂,以確認他的靈魂的確并未被任何人施加過迷惑法術。
只可惜,他不知道,這事兒是有更高位的存在從根本的因果上撥轉了指針,他就算是把整個蒼白死海的所有支流都拿來洗一遍澡都沒什么用
復生者焯
一時間他的心態確實是在反復橫跳了那種低級錯誤,正常情況下,他犯下它的可能性實在有點兒過低。
更何況,冰原還與妮娜和那么重要的事情相關
嘖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復生者并沒有任何去讓自己沉浸于后悔之中的意思。
他只是冷笑了一聲“區區人造之物”
“哎呀你們這種人”艾琳不耐煩的擺手,“說不過我就攻擊出身,很沒品的啦”
“”復生者又被她哽了一下,卻依然沒有動怒,甚至連提燈都被他慢條斯理像個老大爺似的背在了身后“不可否認,人造的,永遠與真正的生命有區別。”
“不,沒有區別”不遠處正按著現教皇捶的柯瑟爾波德突然插話,“別聽他胡編亂造”
被無視的現教皇惱火了,欺身而上抄著自己附著了一層重槍幻影的權杖就是一個突刺
柯瑟爾波德不得已被他再度拖回了戰局,兩個人打的漫天光效亂飛。
“”雷哲差點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但他無所謂這一切細枝末節的拐彎
因為,這場爭斗的結果,早已被他給定下了。
而復生者,他的死期,也已定了
“是的,我是人造的,可那又如何難道戰爭不是人造的難道陰謀不是人造的”艾琳緩緩握緊藏光的雙手,用那雙重的聲音笑了起來。
“那和你有什么關系”復生者慢慢側身,正在孕育一道扭曲黑影的提燈內芯大亮,卻沒有外泄一絲一毫多余的光芒。
“當然有關系。”艾琳說。
一道帶著回憶濾鏡的cg斜入畫面。
在那之中,現在的艾琳與五年前的艾琳,一個在極晝的冰原之上,一個在沉暗的黑海之中
舉起了同樣的、銀光熠熠的長矛。
還有那狂風聚合的盾光。
暴風,更烈一層
完全不準備繼續拖延時間的雷哲,化銀光飛刺
一個擬聲法術釋放于光影之中。古羽人血脈中銘刻的宣戰之言,響徹云霄
“今時今日在這里”
“我即是戰爭,我即是陰謀”
“我”
銀光驟停于空無一人的某處之上,銀眼的呼風者、強大的羽人戰士,持長矛重刺而下
在那里,被鎖定而撕碎了幻象偽裝的復生者飛身而出,毫不猶豫的抬手舉燈,另一手抽出一柄細長的水晶法杖,同樣化作一道黑氣繚繞的光矛刺出
“即是記錄你那萬死的日晷啊”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