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么
沒人能看清。
只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復生者倒飛出去幾十米一頭栽進黑泥海里的狼狽模樣,還有那一道快若風暴追襲而上的銀白幻影。
在吃了嗎
沒吃那吃我一拳
這突如其來的一拳驚到了所有人,無論是幻境里的人還是圍觀中的人,隔壁干架的教皇們動作都磕巴了一下,彈幕也空白了好幾秒
當然,等觀眾們反應過來時,他們甚至就差td就地開香檳了ohhhhhhhhhhhhhhhh打的好好耶妙蛙我直接放煙花
是這樣的在這個世界上,人是應該愛好和平的。
愛好和平,不輕易動武,不把任何問題的解決方式都歸于暴力,帶著善意與寬容注視人們此乃為人之道,亦乃做事之法。
我是說,那是對人的態度。只是對人的態度。
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
“拳的好拳的好呀”屏幕前的觀眾有人拍案而起,“對復生者這種不算人的王八蛋,就該這么做不,應該說,是只能這么做口牙”
從港漫腔到“斯國一”,無數人對這一拳做出了無數種不同反應,但那道銀白幻影卻沒有為這一時的勝利而停步。
一頭銀白長發的年輕羽人振開此刻已全然化作半透明元素秘能結構的巨大雙翼,如狂風過境,卷襲無限光明,又出一拳
可這第二拳卻未能建功,疾風般的銀芒被漆黑霧氣翻卷著擊退,修只得翻身騰躍落回一處安全地帶,警惕的看著那黑霧所來的方向。
復生者自黑海上的滾滾黑霧中現身,手提一盞鑲金的黑鐵油燈,面帶溫和微笑。
那油燈在黑霧之中散放輕柔光芒,乍一看去簡直就是黑暗中唯一的光的畫風,簡直不能更正派了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光彩在離了油燈數丈遠后就自然散逸成了迷離黑霧。
是的這盞提燈所具有的欺騙性,正如他臉上掩飾了凝重的微笑一樣。
甚至于,在天選之書的標注中,它的名字,都是偽飾的希望這種充滿惡意的詞組。
而在那迷離黑霧之中的鵝黃暖光對面,是強盛而冰冷的銀白光輝。
渾身肆無忌憚散發著白光的修此刻正飄浮于半空中,四肢末端都出現了斑駁發光的秘能侵蝕痕跡,衣袍無風自動,銀飾叮當作響,長發飄飛如流光。
當然,要是單只如此,復生者不會有任何一絲凝重與警惕的意味
重點在于,現在的修,身上還覆蓋了另一層與他本人高度相似卻有所不同的虛無幻影。
那是個同樣擁有銀白長發、巨大雙翼與淡銀雙眼的女人幻影。
當復生者與那雙重疊合的銀眼睛對視時,修抬起了手,指向黑海對至高大神的侵蝕邊緣。
咻
數聲尖銳刺耳的破空聲響起,銀白的空刃降賜于黑海邊緣,眨眼間互相鏈接,數十道秘能在其中循環往復,依靠風秘能的借勢漸強與大勢難阻特性,使得其中簡直像是卷起了一道龍卷風
復生者心里咯噔了一下。
“”修的聲音說“父親在后面。”
他似乎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說話了,于是也就只是這么干巴巴的撂了一句出來,又沉靜的與復生者對視。
而那淡薄的女人幻影她似乎輕笑了一下。
修眨了眨眼,再度張口,以一種雙重聲音疊加的聲響輕快的回道“我知道,我一直看著呢”
這打從冰原風雪般寒烈大風中走出的女人,她意味深長的拉長了音調,竟使得修一貫沒什么表情的臉都顯得調皮了起來。
“扎克切諾維亞先生,”她輕盈的呼喚復生者的名字,“我們又見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