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修醬
不要啊qaq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我直接嘔血
發刀什么的放過修醬吧至少啊啊啊啊啊qaq
大家看起來都瘋的差不多了。
而金光屏障之中“這是”希雅和神核下意識轉頭看了看那兩只不算很小的小動物,他們似乎有些詫異,“這樣的存在形式”
復生者的笑聲回蕩于整片黑暗空間里,玩家們意識到自己視野下方與這里所有nc頭頂上都出現了一個污染度數值條,它的介紹是來自黑暗領域的呼喚,來自蒼白死海的力量,且標注了滿值將觸發不可抵抗的復生支流效果。
而且鑒于在場五位玩家早就被附加過復生支流效果,這次的數值條顯示的對他們而言的效果更可怕一些如果它炸了,他們將會在三個自然日內全屬性降低90
此刻,玩家的臉色不能更嚴肅了。
黑暗之中,污染度慢慢上漲,機油反光般的迷幻臟彩流淌在眾人視野之中,復生者的力量如此令人驚嘆
就現在的表現而言,他足可稱是與萬物皆為仇敵,可又如此寬容的以吞噬與同化讓萬物的生命與他一同復生。如此健康、如此活躍、如此扭曲的復生。
“唔”
希雅面色扭曲了一瞬間。出自力量在某種意義上同根同源的原因,她抵抗復生者力量感染的效率比他人更高,但她本人污染條上漲的速度也會更快。
“扎克”她大聲喊道“扎克死亡與遺忘一樣,是世界贈與我們的禮物啊”
這是每個治療師都知道、都信奉的一句話,但對此,復生者卻只是讓笑聲更大了一些。
“不。”他笑道,“死亡與遺忘,只是我們要切除的病灶”
說著,他似乎被加蘭德找到了真身,伴隨一道明晃晃的湛藍電光在黑泥深處炸開,污染進度停頓片刻,卻又陡然上升了一個臺階。
慘叫,或者悶哼眾人各自做出了不同反應。當然,相同的是,那都不怎么輕松。
即使屏障之外的玩家們仍在盡力持續破壞復生者的儀式基礎,可一個活了三百年的上位職業者,他裹挾著兩三百年間所有被圣曜日廣域化的惡意與絕望來襲
就像當初加蘭德借世界之力斬斷生命的延續一樣,那多出來的、一般人絕不可能正常操縱的力量,將在他們的指引下,成為最大的助力。
玩家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污染條上漲。
希雅身上已經發生了變化她本就是依靠沉睡而延遲了死亡時間的生命,這使得她那正在加速衰落的生命本質更難抵抗復生者的同化,她對其的處理手段已經從一開始的反抗與爭奪變成了把負面的一切過濾并留在自己身體里。
這是治療師領域的上位職業者保留的最終手段之一,他們甚至可以以一己之力將一整個地區內的疫病猛毒都濾集于自身,以自己的健康與生命為代價,還他人一個清凈。
不過她看起來也并非毫無還手之力從她左眼中生長出來的枝形金冠上,金色光輝正在進一步聚集。
為此,她甚至放棄了自身的部分掌控權,任由四肢末端都開始漸漸轉化為黑泥般的活性物質,強行抽取大量純凈的生命秘能灌入頭上的金枝之中,竟使其開始抽葉發芽、在尖端顯起了一點艷紅亮眼的果實。
神核的表現卻和大家都不一樣祂的污染條幾乎每秒都在上升到一個新的量級。
但每當它即將抵臨滿值之時,都會有一聲沉重的呼吸伴著新的心跳聲從祂身上傳來,污染條隨之清零,但祂身上的金光也會弱上微不足道的一分。
很有可能祂只是切換了一個新的主控思維出來,而此前被感染的那個思維就會被其他人格拖下去治療一下腦殼子,聽話的就凈化一下,不聽話的就物理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