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東不知道蘇桃怎么跟父母說的,總之回家之后蘇桃跟他們說完,他們兩老就不再過問程雪的事,就仿佛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似的。
這讓他非常的好奇。
“桃子你剛對父母說的什么,怎么他們就不再追問小雪的事了”
“我就告訴他們,因為王磊干了壞事,小雪這兩天正在配合警方揭發他。”
雖然蘇桃的這個理由聽起來有點扯,但和他們之前的口徑倒是能對得上。
“那到底什么時候讓小雪出來”
程向東是覺得必須要讓程雪接受教訓,如果這么快就把她放出來的話,有點太輕率,恐怕她還認識不足。
但如果不這么快把她放出來的,時間久不去上班,在單位也說不過去。如果這件事鬧到他們單位都知道的話,那肯定會影響她的工作。
而蘇桃似乎早就看出來程向東的想法,直接安排他道,“咱們現在就去程雪的單位,幫她請假。”
雖然請假肯定要扣全勤獎,但是總比被單位的人知道程雪被派出所抓去拘留的好。
當然這件事蘇桃也不可能完全自作主張,她也要回去征求三姐蘇櫻的意思。
發生這種事,三姐蘇櫻肯定心里也很氣惱,她是當事人,肯定看她最后的決定。
盡管蘇桃認為心軟的三姐最后也會選擇原諒程雪,但是三姐決定做到哪個程度,這是她判斷不到的。
從罐頭廠出來已經是中午了,蘇桃就先回了娘家,程向東要跟她一塊過去,她反而把程向東給趕走了,“你還是別去了,有些話你在場我也不方便說。”
程向東心領神會,“明白。”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南大街,程向東把蘇桃送回家之后,就調轉自行車頭,起來走了。
蘇桃跟門口正在賣鹵肉的二姐蘇楠打了聲招呼,“三姐今天上班沒”
“她在屋里,你去找她吧。”
蘇桃進院就直奔三姐蘇櫻的房間,推開門就看到三姐坐在床上發愣。
元宵節那天晚上的經歷著實把蘇櫻嚇壞了,她這兩天去了好幾趟派出所,從派出所回來又覺得很害怕,班也沒上,就把自己關在屋里。
“三姐。”
蘇桃不過小聲喊了一聲,而蘇櫻就像是被驚到似的,機伶伶的打了個寒顫。
看她這動作神情,就是受到傷害過后的過激反應,心理上出點問題。
“三姐是我。”
蘇桃喊了一聲,這才走到她跟前,“你別害怕。”
“我不害怕。”
蘇櫻故作鎮定的說著,到底臉上帶著幾分恐懼。
“三姐,就是那個王磊還有那個小個子,前段時間咱們鎮上拐拐賣婦女兒童跟他們脫不了關系,這回警方要把他們整個團伙都抓住。等到那個時候,咱們鎮上就太平了”
蘇桃過去拉住蘇櫻的手,“事情都過去了,不用害怕了。”
“我不害怕,我只是想到這種這件事,心里還有點緊張。”
畢竟誰也不是當事人,誰也不能替代蘇櫻,那天晚上換作是別人有過這樣慘痛的經歷,恐怕想起來都會心有余悸,瑟瑟發抖。
蘇桃像是哄小孩似的,把蘇櫻攬進懷里,“三姐,我想問一下,你對這件事是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