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連個人影兒都沒有,咱們怎么找”
蘇梅不敢想象,今天晚上一起出來看花燈的三妹,居然就這樣消失不見,如果三妹妹真的被人販子拐走,最自責的就是她了。
“如果三姐真的是被人騙到這里的話,他應該不會掙扎,但如果三姐是被人捆綁騙到國道附近,那她應該會掙扎喊叫以三姐的脾氣,她不可能說是因為害怕就不敢吭聲。”
盡管蘇桃裝的很鎮定,安排讓大家一起到國道附近來找蘇櫻,但是系統給的那點提示太不足了,她覺得心里還是沒底。
這會兒黑燈瞎火的過道上偶然有車輛往來,但一看掛的牌號都不是本地的,顯然不可能是外地的車把蘇櫻給拐走,畢竟蘇櫻失蹤是一個偶然事件,不可能是因為預謀。
這時大家心里都很著急,也不敢對蘇桃報怨,就只是小心的問道,“就算咱們現在來到國道上也找不到人,這不是等于沒線索”
劉馳提議,“要不然他們現在去報警”
當時就算是失蹤人口報警,也沒有那么快的,蘇櫻現在才失蹤了幾個小時,似乎也夠不上報警的條件。
“現在夠不上報警,要不然咱們四處分頭找找,就在這周邊。”
離國道最近的唯一的單位就是金礦,程向東提議,“要不然咱們到金礦附近問問”
這個時候大家心里也沒了別的主意,死馬當成活馬醫,也就同意去金礦打聽一番。
“這樣吧,我守在國道附近,你們去金礦。”
劉馳覺得蘇桃說的有道理,就在國道這守著,萬一真的蘇櫻是被人拐走,眼下這個時候也攔不住車,肯定要等到天亮之后才能攔到車,把人送到別處,守株待兔是他覺得最可靠的辦法。
這個想法和蘇梅不謀而合,她也隨聲附和,“不如這樣吧,我和蘇楠也留在這里,東子和桃子去金礦打聽一下。”
程向東就帶著蘇桃去了金礦,這個時候因為放假的緣故,金礦還沒有開始正式開工,只是有人守在這里值班。
蘇桃和程向東先去傳達室,這也是自從金礦開礦以來,她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程向東先去敲傳達室的門,就聽到傳達室里有人不情愿地道,“誰這么晚了過來敲門,也不看看幾點了,這都半夜了”
那人雖然這樣說著,也還是打開了傳達室的門,但是蘇桃卻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
傳達室的門一打開,屋里的燈光便瀉了出來,只看到開門的是位個頭挺高的年輕人,穿了一件軍大衣。
因因為蘇桃和程向東是迎著燈光,倆人也沒看清楚軍大衣的長相,倒是軍大衣發出驚奇的聲音,“蘇桃,你怎么這個時候跑這來了”
蘇桃一驚,突然聽出來是誰了,這不就是張廠長的侄子,后來被調到金礦的張磊。
“張磊,原來你在這值班”
“今天晚上不是元宵節,我們考上雖然沒有開工,但也安排了不少人手過來值班。”
張磊看到蘇桃也是意外之極,就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竟然還能遇到她。
但問題是現在都已經半夜十二點了,蘇桃和程向東突然過來敲傳達室的門,似乎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