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東在兩個姐夫面前夸下海口,其結果是兩個姐夫聯手先把他給喝趴下了。
好在程向東酒品還不錯,每次喝醉了只要找個地方讓他睡下就行,也不會耍酒瘋。
但是張弛和徐晉就比較反差了,他倆平時屬于話不多的,但是喝多了酒,倆人就話比較多,雖然把程向東喝趴下了,可他倆卻干上勁兒了,就坐在堂屋里吵著嚷著喝著,爭的臉紅脖子粗。
蘇楠見他倆快要吵起來了,緊張的問蘇梅和蘇櫻,“你倆也過去勸勸,萬一他倆打起來可咋辦”
“沒事兒,他倆打不起來。”
蘇梅和蘇櫻都笑瞇瞇的說著,絲毫不認為他們兩個會打起來,開什么玩笑,他們倆要打起來才會見鬼。
今天不過是這兩個新女婿剛結婚比較高興,湊到一起喝高了,又無緣無仇的怎么會打起來
蘇南看著姐姐妹妹都一臉的笑意,眼看就是進入甜蜜新婚妻的幸福小女人,說實話心里挺酸的。
現在姐妹們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都已經結婚了,就只有蘇楠還沒有著落甚至都沒人上門提親,這也確實讓蘇楠很發愁,她卻連個相親對象都沒
蘇桃當然知道二姐心中不舒服,這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不過連大姐的婚事這么難辦都解決了,二姐的婚事還會遠嗎
她才不相信這么能干的二姐會無人問津,最多就是緣份沒到,還沒有遇上那個值得她嫁的那個人。
對李桂芝來說,這怕是丈夫去世后她家過的最美的一個春天三個姑娘都出了嫁,隊里也分了地,從今年開始,做小生意也不算是違規了,往后她家的生活肯定會越來越好。
日子轉瞬即逝,轉眼已到了農歷五月,麥收季節。
雖說蘇家六口人,除了上班的三個姑娘,李桂芝她們娘仨就只分到了三分地,但往年真是連這三分地都沒有,每年干到頭,生產隊分的糧食也少得可憐。
等到五月初二這天早上,蘇家的三個女婿,不到五更就起床,帶著鐮刀,過來幫丈母娘收麥來了。
原本李桂芝擔心收麥的活兒只能落在徐晉和蘇楠頭上,可沒想到張馳和徐晉聽了都表示要過來幫忙,還說就憑著他們仨,根本就不需要蘇楠下地,他們就能把麥收了。
這仨青年可真不是隨口胡說,絕對是說到做到,起五更干到晌午,三分地已經收了一大半了。
“等咱吃罷晌午飯過來,再有一個下午,肯定能把麥收完。”
平時打個架啥的,程向東絕對最強,但是說到干莊稼活,他和張馳都不是大姐夫徐晉的對手。
徐晉本來就是農民,是后來才招工進的毛紡廠,在沒進廠之前,就在生產隊掙工分。
明明是三人一起干活,這邊程向東和張馳還沒有把這壟麥割完,那邊徐晉都干完這頭,另起一行了。
心情愉快的徐晉也同他們兩個開起了玩笑,“平時廠里干活,可能我不如你們,但要說到種莊稼,不是跟你們吹,你們確實不如我。”
“張馳,大姐夫在跟我們顯擺呢,我就不相信,就憑咱兩個還干不過他”
程向東這一發狠,彎腰提著鐮刀就開始干起了活,而張馳也不甘示弱,生怕落于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