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催促道“現在你也知道了,不會有人有生命危險的,但是你再不走,我們就會有生命危險了,快點兒吧,咱麻溜點兒”
寧簌簌沉默了一下,卻依舊堅定搖頭“我不走。”
“您這是又怎么了”葉拂都要崩潰了。
“他們沒有權利剝奪那些孩子的自由,他們失蹤后,他們的父母該有多傷心難過,我要救他們”寧簌簌一臉正義。
好家伙,葉拂直呼好家伙
還不等葉拂再勸說些什么,寧簌簌突然拔出了床頭的芙蕖劍,劍尖直指葉拂,她冷聲道“你們快走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哇”舒小茵驚訝大叫“她要對我們動手誒”
“為什么啊”葉拂痛苦地抱住了腦袋,“為什么要逼我呢”
寧簌簌緊緊握住手里的劍,有些緊張地看著葉拂,她不清楚若是真動起手來,她是不是葉拂的對手,但若能用這樣的方式將她們趕走也是好的。
救人是她自己的決定,既然葉拂不想幫忙,她也不會強求,成敗與否都由她自己來承擔,沒必要拉上別人一起。
葉拂終于停止了她痛苦的自言自語,她抬起頭來,看向寧簌簌,語氣有些異樣“我先說好,我對你沒有惡意,但這可都是你逼我的,我不得不這么做,希望你不要記恨我。”
寧簌簌還沒反應過來葉拂是什么意思,便覺她的身影在面前模糊了起來,幾乎帶著殘影向她沖來。
好快的速度,寧簌簌猛然一驚,舉劍就想去擋,可下一刻,她只覺握劍的那只手的手腕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般,一陣難忍的酸麻,芙蕖劍也隨之脫手飛出。
再回過神時,葉拂已經站在她面前了,而芙蕖劍也落到了葉拂手中。
她手握著劍柄,手臂平舉,冰冷鋒利的劍刃毫不留情地搭在寧簌簌的脖子上。
寧簌簌不敢動,葉拂將劍壓得很緊,這把劍的刃也極其鋒利,任何的輕舉妄動都可能讓她的脖子被割破。
芙蕖劍是有靈性的,跟著她的這段時間也相當于對她認主了,寧簌簌試圖用自己的神識將芙蕖劍的掌控權奪回,可是她嘗試了半天,芙蕖劍也沒有絲毫反應。
突然,她醒悟了過來,葉拂在奪走芙蕖劍的同時,竟然順手將她留于其上有神識一并抹除了。
好強此人怎么會這么強。
葉拂冷冷地看著她,屋子的墻上鑲嵌著月光石,月光石的光芒總是潔白又溫柔,但那光芒映照在葉拂的臉上,卻并沒有讓她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柔和。
“寧道友,你現在沒有選擇,要么主動跟我走,要么我將你打暈了帶走,你自己選一個吧。”
可是葉拂的話音剛落,還不等寧簌簌做出反應,她們腳下的船就突然一陣,然后劇烈晃動了一下。
這是怎么了葉拂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林煙兒在這船上待過的時日不短,她臉色一變,大喊道“不好了船開了”
“什么”葉拂的臉色也變了,“不是說明早才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