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賀探頭到了葉拂的隔間,忍不住對她道“葉道友啊,你這樣能行嗎你要不也像我一樣先把比試寫好了算了吧。”
葉拂很淡定“問題不大,不用驚訝。”
李賀看葉拂這模樣,心中不免震驚“葉道友,你不會其實煉丹術很強吧”
葉拂皺眉道“也就一般的水平吧。”
“那你怎么一點兒都不緊張”
“緊張對我的煉丹術也沒有任何提高,盡量做到最好就行了。”
說著,葉拂就開始專心于手中的玉簡了。
對于她這樣神識強大的人而言,一心二用并不是什么難事。
整個考場都亂糟糟的,不少人看到琉鳴塔所的藥材之后,都沒了認真煉丹的心思,七門論道會這種比試本身就非常水,對那些沒什么追求的修士來說,得第幾名影響根本不大。
隔壁的筑基后期考場中,蕭晚眠拉開抽屜看到那些藥材的時候,也忍不住黑了臉。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丹藥也太差了吧。
他們筑基后期的比試內容和筑基初期倒是差不多,也是煉制基礎丹藥,主要是就這些藥材,不煉制基礎丹藥也煉不了別的,但是他們的比試和筑基初期的小組還是有些不同的,比如說他們的評判標準是不僅要看數量和品質,還要看丹藥的藥效。
蕭晚眠心中感慨著,還記好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將陣法與煉丹結合的特殊方法,這場比試對他而言倒也沒什么太大的難度。
想著,他忍不住抬頭向著不遠處的隔間看去,白之遙正在其內忙碌著,在蕭晚眠看來,白之遙是他此次比試中最大的對手,經歷了上次觀海客棧的那場比試,他相信白之遙一定又有了進步,當然,他的煉丹術也比那時更加如火純青了,他一定會贏的
白之遙這時候正在認真地作答著筆試題目,他的表情非常嚴肅,這次比試中有蕭晚眠,他上次已經輸給蕭晚眠一次了,這次的他一定要努力扳回一局,這些時日他在宗門中潛心修煉,對于丹火的溫度把控更加精準了
李賀現在的急得滿頭大汗,他發現玉簡中的這些靈草的圖片很多都非常的刁鉆和冷門,他雖然不是煉丹師出身,但玄天宮對于素質教育非常重視,即使不是煉丹師也是需要學些辨認靈草藥材的,加上他這些日子來的臨時抱佛腳,他認識的靈草藥材其實挺多的,但這玉簡之中竟然有一大半都是他不認識的
這個時間段,大部分的煉丹師們都在認真地寫著筆試的內容,越是寫,考場的氛圍就顯得越是凝重。
這都是什么破題目怎么這么冷門
葉拂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不過這對她而言算不上難,她學習煉丹術本就是靠著系統的加點和自己的摸索,在剛開始接觸煉丹術的時候,因為完全沒有修習的方向,她只能將所有關于煉丹術的書籍都學了一遍,關于冷門藥材大全的書籍更是硬啃了好幾本,她敢說這眠川修真界就沒有幾種藥材是她葉拂不認得的。
她一邊提煉著丹爐中的藥材,一邊飛快地在白紙上書寫著,順暢至極,絲毫不帶停頓。
此時,琉鳴塔的某處院子中,一群煉丹師們都跟著元嬰中期的四長老用鏡子觀察著考場的情況。
琉鳴塔的整體構架有些類似于七星門,掌門加長七位,這四長老玉穗真人便是琉鳴塔的煉丹師。
七星門的煉丹師徐英之徐長老雖然收不到徒弟,但琉鳴塔的四長老收的徒弟卻不少,原因無他,她不挑,只要稍微有點兒資質的她都來者不拒,不像徐英之那個完美主義者,對徒弟的要求極高,也因此她至今為止都沒有收到滿意的徒弟。
柳修作為玉穗真人的大弟子,站在她身旁,正一起觀察著鏡中的畫面。
那面鏡子很大,足有一人高,寬大的鏡面被分割成了好幾塊,每一塊都對是不同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