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葉拂在門中不是很出名,這個李賀并不認識她,他看著葉拂的表情就像是看見了家人,他趕緊道“原來是葉道友啊你看我們筑基初期組的也沒幾個別門弟子,幾乎都是赤霄宗的,唉”
葉拂“”
她算是明白了,這位應該是覺得他們都會“墊底”,所以想找她抱團取暖。
玄天宮也是有煉丹師的,只不過比較少。
果然,這李賀小聲地詢問起了葉拂“葉道友啊,你能煉制出什么品階的丹藥啊”
葉拂眨了眨眼睛,含糊道“也就那樣吧。”
李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以為葉拂是不好意思說“我懂,我都懂,嗐,葉道友也一定是被長輩逼著來參加的吧”
葉拂“怎么你也是”
雖然她的確會煉丹術,但她也確實是被逼著來的
李賀又露出了看見家人的表情“對呀哎呀我們門派報煉丹比試的太少了,我因為平日里學藝不精,就被安排來充數了,煉丹術也是臨時學的,勉勉強強能煉一點兒,唉真是愁死我了”
“沒關系,”葉拂安慰他道,“最多就是被人看笑話而已,反正他們看的是你們玄天宮的笑話,丟的是玄天宮的臉,你在心里跟玄天宮割席就行了,別人又記不住你是誰。”
此言一出,李賀對葉拂有點兒刮目相看“沒想到葉道友竟然如此叛逆。”
這種事兒應該沒少干吧。
李賀雖然很贊同葉拂的話,但他還是嘆了口氣,他小聲指了指院子的角落,然后道“葉道友,你看那邊。”
葉拂朝那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站在樹下的裴清讓,然后她就聽李賀道“你看到那個沒有,那是我們玄天宮的,裴清讓裴師兄,他挺有名的,你應該聽說過他吧”
葉拂表情略顯怪異地點了點頭,這李賀雖然排在她后面,但他來得比較晚,并沒有看到葉拂和裴清讓說話,所以也不知道他們是一路的。
李賀唉聲嘆氣道“我也不知道裴師兄跑到這里來干什么,他因為受了傷,這次的七門論道會他又不參加,我思考了半天,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什么可能”葉拂頗有些心虛。
“我覺得他是來監視我們的”李賀一本正經道,“我跟你說啊葉道友,我們玄天宮的三師叔,無情道人你應該聽說過吧,她是修無情道的,平日里一本正經,弟子們都怕她,裴師兄是她唯一的徒弟,我們好些人見到他也有些發怵,他如今沒有比試,閑得不行,肯定是來看看到底是門派里的那個師弟師妹在給門派丟臉,到時候好回去稟告掌門,讓掌門給我們穿小鞋。”
“咳咳咳咳咳”葉拂愣是被這位李道友的腦回路驚到了,她旁敲側擊道,“我覺得你們的裴師兄,應該沒那么閑。”
話說出口后,葉拂又覺得這話不能這么說,因為裴清讓有時候看起來真的挺閑的
“不不不”李賀趕緊搖頭,“葉道友你有所不知啊,我剛剛一排到這里,我就發現裴師兄一直朝我這邊看,好像是在偷偷觀察我哎哎哎你看,他又看過來了”
葉拂“”
她不太走心地安慰道“沒關系,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你們裴師兄應該只是來看看你們的態度,你只要態度認真了,你們門派的長老掌門也不會為難你的,畢竟你又不是煉丹師對吧,就是來充數的,也算是為門派做貢獻了。”
李賀哭喪著臉“雖然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唉”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葉道友啊,待會兒比試的時候,我們干脆坐一起吧,我們都是被長輩逼來參加的,也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
“可以倒是可以”
只要你不怕一直被裴清讓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