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信然要回來的事情,一推再推,沒有消息了。
過完圣誕之后,又過了幾個月,花七在侯聽榮的公司里,已經成功掌握了不少通訊技術,也成了侯聽榮的得力干將。
天氣又要轉暖了。
侯信然電話告知花七,他已經要回家了。叫花七到機場去恭候圣駕。
花七領命去了。
花七怕路上耽擱,就提前一個小時前去機場。
半路的時候,有人給花七打電話。
這手機,是侯聽榮給花七買的,到現在還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的電話號碼。現在這個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顯示的地址是n城。
花七順手掛斷。
沒過多久,同樣的電話號碼就又打了過來。
花七這才接住,“你好。”
對面說“女士你好,你是之前在我這里修理一個攝像頭的對嗎”
花七說“啊,是的。但是我記得我沒有留電話號吧。”
對方說“不,您留了。我特意請您留下一個電話的。現在我有辦法幫您處理那個視像頭了。您有空的話,就請來這邊吧。我是在拿破侖路華盛頓大橋旁以南那家。您之前來過的。”
花七回想了一下,她確實去過那家。但是她明顯記得,她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因為這個新的手機話,她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記住,如果留電話的話,肯定會先找到自己的電話號,然后念出來。
但是花七十分確定,她沒有經歷過這個流程。
何況現在誰會留電話號呢環宇通訊的寰宇飛書,已經是最方便的社交軟件了,撩妹撩漢的口訣都已經變成了“加個飛書吧。”怎么會留電話號呢
花七覺得不對勁,可能是個圈套。
但是她還是去了。
首先現在去接侯信然還很早。其次,當人們看到精密的聯動裝置陷阱的時候,明知道要逃跑,但是還是很想知道它到底會如何結束。
花七自認為已經是父母歸天法力無邊的人,坦然奔赴。
到了店里,花七拿出自己隨身攜帶著的攝像頭,對店長說“您好,您說可以修理了,交給您。”
店長面色不是很好,顫顫巍巍結果攝像頭之后,放在一個被線頭纏滿的小盒子上,用兩根線頭鏈接到攝像頭,攝像頭開始發光。
店長說“因為他它受到了一些損壞,所以只有直流電可以打開它。現在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你想繼續用他,恐怕是希望不大了。”
“那,里面的內容可以取出來嗎”花七問。
店長說“可以,但是可能需要點時間。”
花七說“半個小時可以嗎還有人等著我呢。”
店長驚問“哦,有人在等你嗎那可能,可能不太行。因為這可能需要兩三個小時或者更久。”
花七說“那我就先拿走,等我時間充裕了,在過來修理。”
店長急忙說“不,小姐。其實你可以把它暫放在這里,等我傳輸完畢之后,聯系您,您過來取。”
花七拿過攝像機,說“不用了,我還是之后再過來吧。告辭。”
花七剛轉身,就被兩個人截住。
一個是穿著背心的肌肉男,一個是之前的卷發白人。
那個卷發白人看到花七之后,陰笑著說“哇哦,又見面了。”
花七說;“看來,你們皮特幫又要走財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