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救人、對付炸彈犯這種活兒,顯然不是我這種普通的小孩子能做到的事情。
但是有超能力者在就不一樣了。所以我并不發愁。
年幼的超能力者自然是答應了我的求助,并且傲嬌地表示這是之前萩原研二請他吃過咖啡果凍的報酬。
我覺得他倒也不必非得給自己做好事找借口。
于是,年幼的我和年幼的超能力者如同出門郊游,在預知的那個日子里,十分精準地抓住了我夢見的那兩個犯人嗯,之后就把他們扔到了警局門口,撒手不管、深藏功與名了。
于是,那個夢中的未來就被改變了。
本該死去的兩個人向著奔三進發了,這可真不錯。
要說起來關于警察的預知夢,其實我還夢見過另外的。
有兩個人是公安去黑暗組織做臥底的,另外一個是fbi的。我記得那好像是個以酒為代號的組織吧嘶,現在一想,這好像就是給工藤新一喂變小藥的那個誒。
原來這些人才是同一個片場的啊。這是什么帶科幻元素的刑偵片嗎
嘛,反正那個夢也讓我印象很深。
國中時,我和班里的同學一起去看電影時碰見過他們。
我的那個同學,和我還蠻有緣的,因為她的名字和我的名字發音是一樣的,都是asui。
不過我的名字寫出來是“真澄”,而她的是“真純”,她長得像個男孩子,性格也十分豪爽。只不過國中還沒上完,她就去國外留學了,我們也就基本上失聯了。
那個時候,我們兩個看完電影準備回去,她卻說在車站對面看見了她好久沒見到的大哥。說要跟上去,我看了看對面背著像是裝樂器袋子的兩個男人,第一時間卻莫名其妙的感覺這根本不像搞樂隊的反而像什么危險人物啊于是,一時沒放下心也跟著跟了上去。
后來自然是被發現了,真純也被她哥哥臭罵了一頓。再后來,她的哥哥去幫她買回去的票。另外一個男人,就陪我們玩了一會兒,教當時沮喪的真純學了一會貝斯。
這樣一看,他們倒一點都不危險了。仿佛剛才的危險氣息都是自我偽裝罷了。
我那時也不知道彈貝斯的男人的名字,只是對他那雙很好看的貓眼印象很深、以及覺得他的聲音也很好聽,是個十分溫柔的人。嗯,后來又出現了一個皮膚很黑的男人,是叫他蘇格蘭。
然后回到家的我當天晚上就做了個極其混亂的夢。
夢見了今天遇見的三個人之間的糾葛,夢見了那三個人危險又神奇的臥底身份,以及接下來其中一個會自殺死掉,剩下一個仇恨另一個的結局就特么離譜。
這是什么觸發機制的預知夢嗎
這次,就算想救人但身處黑暗組織的臥底要怎么解救我可只是個普通的學生。壓根就牽扯不到那些事情。
想起來夢里那個名叫諸伏景光的人的死因,和他的另外一個臥底同伴,我突然靈光一現。
就去拜托超能力者用傳心術衍生出的能力去給他那個同伴托夢了。
嗯,讓他那個同伴。重復夢到我夢見過的諸伏景光死去那天的全過程直到他相信這是預知夢為止。
這可能不太容易,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樣迅速接受預知夢這種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