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個宅,但我其實并不討厭體育活動。
不過,也不能說多么熱衷,只是還挺擅長的,運動細胞很不錯,玩什么都很容易上手。從小也在學習空手道,和好友之一的毛利蘭也是因此認識的。
不過,升入高中之后我卻并沒有參加任何社團活動了。
主要是對非必要的人際交往不感興趣,而且k學園也沒有規定要求學生必須參加社團活動。
那樣的話參加什么社團,揮灑什么青春的汗水這不是閑的嗎。放學的時間,自由支配,想干嘛干嘛,豈不是更爽。雖然很喜歡看熱血運動漫,但我是條妥妥的咸魚,謝謝。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齊木楠雄。
當然,超能力者就是徹底不喜歡體育活動了,因為他不論玩什么,都很可能控制不好自己力度,無法迎合正常人的標準。想打破世界紀錄是妥妥的輕松,但是傷到人可就不好了。他又完全不想引人矚目。所以上體育課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目前k學園正在進行的體育祭更是。
班級里面的同學大多數都是熱血沸騰到有點可怕的,這種熱血我都t不到,更別說完全不喜歡湊熱鬧的楠雄了。
“你不是說要請假的嗎”我有點好笑地問道。
按你的話來說,就是被迫營業罷了。他面無表情地吐槽。
被父母要挾著過來參加集體活動的唄,有點慘。
不過。
我摸了摸下巴,突然就感覺體育祭開始的場面有那么點眼熟
啊,夢里見過吧。
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關于超能力者的夢都是些搞笑有趣的日常生活,不會牽扯到什么危險,所以有什么想不起來的地方,我也不會去特別在意地去回想。
女子組那邊的比賽很快就要到了,我也就沒繼續思考這個問題,也沒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直到過了一陣子,借物跑的時候,神奇的燃堂同學不知道抽到了什么內容,可能是“發卡”吧
總之他十分順手地就拔下了毫無防備的超能力者的抑制器。
我:“嘶。”我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愧是你啊,燃堂君,一個超能力者都會感到害怕的男人。
怎么說呢,雖然我有時候也會產生那種想把他的抑制器給拔掉的沖動,畢竟這玩意在我眼中確實很晃眼吧。但我也就開開玩笑,肯定不會去干的。
不知者無畏,知道的話就會明白沒有抑制器限制的超能力有多可怕。甚至我有時候想伸手去玩超能力者的頭發時,都要小心翼翼地躲開抑制器。
如果說,楠雄的故事被畫成漫畫可以起名叫齊木楠雄的災難這種標題的話要是沒有抑制器存在,這個故事恐怕就可以直接改名變成齊木楠雄一動不動了。
嗯,動一下就山崩地裂哪還敢動呢。
而現在,我一把搶過燃堂手中的抑制器,啪嘰一下又把它插回去之后
拔掉抑制器那么一會兒的后果還是挺嚴重的他身上依舊是存有后遺癥的。變得控制不好身體了。
這讓我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我想回家。他語氣冷漠地說。
我側過頭繼續笑。
他,整個人沒什么表情的,在抖動。
像個出故障的機器人一樣,是那種很微妙的震動感。
這導致他連拿個筷子都拿不穩了。
所以就
齊木媽媽準備的便當十分豐富,我們在教學樓背面無人的拐角處吃午飯。
為了祭奠他那不小心折斷死去的筷子,我也踐行著自己身為女朋友的職責,開始“負責任”地玩起了投喂y。
“啊”我笑瞇瞇。挖了一勺炒飯,把勺子舉到他的嘴邊。
我是玩得很開心,但超能力者的臉色是有點黑的。
“誒不開心嗎你可愛的女朋友在喂你吃飯哦。”我笑瞇瞇地繼續“威脅”著,“你要說討厭的話”
并沒有。
如果你不笑的話。
我還是沒什么意見的。
他張開嘴,一口咬住了勺子,神色冷淡地盯著我看。
“好啦,我不笑啦。但是就是很可愛嘛。”包括現在鬧別扭一樣的態度。
別總是用可愛這種詞形容我,而且你還在笑,你根本就沒停過。
“哦你可真的好帥哦楠雄大人”我單手捧臉,給足面子地捧場道。
所以,不說可愛那就說帥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