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游戲上頭時是不管這些的。
雪微裹了裹自己的羽絨服,接著專注凝神,進行手里的操作。
對面打法本質沒有變,那么他也沒有變。依然是尋找他們陣容的突破口。
這次sience和其他幾個人像是終于得到了一些經驗,學乖了,陣容緊緊貼著,同時注意著每個位點的動向,也注意著煙霧信息。
然而過多的注意,反而分散了注意力。
一聲信息槍響,四人飛快地分散、突入,想要尋找雪微的位置,他們沒有人掉點,但是眼前卻忽而出現了一片濃白的迷霧。
“注意他不一定在煙里一定要提防他再來一次”
sience拼命在麥里勸其他人后撤,“不要開槍不要暴露位置”
與此同時,煙里卻突然穿出了一陣猛烈的子彈,他們四人躲避不及,全部被掃殘雪,星黛露運氣最差,又是直接被掃死了。
“對不起啊。”雪微在麥里愉快地說,“我就試了一下盲掃。沒有想到你們又中了。”
sience和其他三人組合在一起的死板戰術,第一次真正遇到了降維級別的碾壓雪微實打實地用眼前的比分,告訴他們什么是真正的游戲理解。
一顆煙,除了掩護行動,還可以是假動作、封關鍵視野、經濟代表、方位來源,甚至它可以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個干擾項。
所有人都在此刻,不約而同地想起了聞蠻。
他的幽靈打法。
為什么眼前的這個十八歲的少年,能帶來和聞蠻一模一樣的壓迫力
打法不同,喜歡的槍不同,但是那種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再次席卷了眾人。
十七局,除了第一把以外,國家二隊b組直接迎來了十六連敗。
差點成了剃頭局。
但是1:16也不能帶來任何的安慰,因為所有人都記了起來,雪微帶的是三個人機。
b組雖然一直穩著、調整著心態,不至于全面崩盤,但是思路越打越僵,雪微到后面已經懶得想新戰術了他有點冷,手指有點凍僵了,干脆就把前面用過的戰術排列組合了一下,在各種小節點上隨意打亂組合,就這樣也能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不打了。”
一局結束,雪微劇烈咳嗽了起來,他盯著電腦太久,同時用腦過度,有點消耗精神,腦子有點發暈。
他把桌面上的小本子收了起來,“你們接著訓練吧,我打完了。”
“還有。”
此時此刻,訓練室內的國家二隊眾人,看他時不再是排斥與敵意地視線。
所有人看他都跟看史前怪物一樣。
面對這樣的眼神,雪微有點小小的得意,他盡量謙虛,同時不客氣地瞄了一眼sience。
“你是國家二隊的首發指揮是嗎”
sience下意識地回答說“是的。”
他的手乖乖地交疊了起來,像個聽大人訓話的小孩子。
雪微卻沒再多說話,他帶著小本子,抱著保溫杯,從訓練室門口回來了。
他人好,主要是覺得后面半句話說出來有點過分。
不過雖然他沒說,訓練內的所有人都隱約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該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