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愣了好幾分鐘都沒回過神來，直到顧北歡下逐客令
“你先回去吧，我會告訴陸九淵我沒事的，再過兩天我就出院了，到時候我們再聚。”
賀斯年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被顧北歡推到了病房門口，他下意識的抓住顧北歡的手腕
“歡兒，我有話跟你說。”
歡兒
這是什么鬼稱呼
顧北歡心一慌，同樣的一個稱呼，陸九淵這么喊她的時候，她起初是抗拒的，覺得既肉麻又生疏，到后來越聽越順耳，可這兩個字從賀斯年的嘴里喊出來，實在是太怪異了。
其實這兩個字一出口，賀斯年自己都驚了一跳。
以前也開玩笑的喊過，但雙方都覺得沒什么怪異的，此刻，賀斯年怕嚇到大病初愈的顧北歡，于是急忙改口
“霸姐，是不是有被我嚇到”
還真是被嚇到了。
顧北歡瞪了他一眼，埋怨道
“賀斯年，你想罵我就直接罵，別用這種懷柔政策，怪讓人覺得瘆得慌。”
賀斯年哈哈大笑
“我就是受人之托來查看一下你的狀態，現在看來，你就算是在這里再躺大半年，心理狀態也依然健康，我任務達成，就不打擾你了。”
對嘛，這才正常。
總算能好好交流了。
顧北歡又叫住他
“關于我和唐晚檸之間的比賽，你不打算說兩句嗎”
賀斯年搖頭，本來什么都不想說的。
但他到底還是沒忍住，說道
“據我所知，唐晚檸這段時間連生理期那幾天都沒閑著，你要知道，這世上總有一些重口味又有特殊癖好的人吃她這么一塊砧板上的餿肉，所以你的處境不容樂觀，從目前已經簽約的情況來看，她遠超于你。”
遠超于你這四個字，已經算是對顧北歡目前處境最好最樂觀的評價了。
而事實是，顧北歡在這一段時間里，一個簽約客戶都沒有，就更別提續約客戶了。
那些客戶都是人精，都恨不得逮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狠狠的咬上一口肉，所以他們都在等著顧北歡的優惠力度。
這個口子一旦撕開，或許能為她贏了眼下這場比賽，但對于未來的長遠發展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
賀斯年清楚的知道，顧北歡比誰都明白這一點。
但他還是把話擺在了明面上，至于顧北歡如何抉擇，他無權干涉。
不管顧北歡做什么樣的決定，他始終都會站在顧北歡身后的。
很早以前賀斯年就說過，只要有他賀斯年在一天，她顧北歡的職位，只會節節高升，絕不會走半步回頭路。
這點職業自信，他還是有的。
只不過在顧北歡心里，他終究還是信不過自己。
送走賀斯年后，顧北歡打開電腦，把從她手中過的合同全都過了一遍，然后連夜把余涵叫了來。
林筱筱一直在等著顧北歡的電話，他們都跟余涵在一起，但見到顧北歡的，卻只有余涵一人。
而余涵從醫院回來，在辦公室里，面對同事們期盼的眼神，她不由得深嘆口氣，然后把顧北歡的決定告訴了大家。
所有人聽后，都深感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