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現在他已經是孤家寡人一個,呂素兮尚且有呂長宜惦記,他又能有誰惦記,就算臧銳洪等人為了道義,不會眼看著他死在聞心沐手上,可要說拼死保護,誰又能保證他根本不敢賭,也不能賭。
可是他沉默下去,難保不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畢竟呂長宜在這里,呂素兮又從小和他認識,他這種行為,豈不是相當于見死不救
秋錦飛陷入了兩難之地,手心攥得死緊。
“哦對了,你過來的時候,記得把你手上的暗器毀了。”
朱肖肖低啞笑了兩聲,聽在呂素兮耳朵里,幾乎讓她耳朵發麻。
但與此同時,呂素兮也注意到了秋錦飛的躊躇和猶豫,對方在遲疑
一時間,因為朱肖肖這話,在場幾人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不過很快,這份沉默便被打破
“賢侄,不必考慮太多。”
竟是呂長宜主動開口,對方看向秋錦飛“莫要聽這人的話,兮兒的安危,不能建立在你的危險處境上”
秋錦飛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動容,剎那間心底一軟,就要咬咬牙,想過去換呂素兮
“哎呀呀,你現在是想過來換人了,對嗎”
朱肖肖似乎覺得格外好笑,說完之后,又悶聲笑起來,像是在嘲笑什么一樣。
呂長宜直覺有哪里不對,緊皺起眉頭“你笑什么”
“啊,我就是覺得你這計策用的好,用的妙,果然,你們中原人就是心眼多啊。”
朱肖肖嘆了一聲,不等呂長宜開口,又繼續道“這一番大義凜然的話,真讓人感動,看啊,這小子立即就要過來換了你女兒呢,之前他的猶豫,你也不是沒看在眼里,要是真如你說的那樣,對方邁步的時候,你怎么不動啊”
“百西呂家的家主,再怎么說也是二等上階的武學品級,怎么這小子的意圖,你沒發現連腳跟都沒動一下,嘖。”
在朱肖肖說的時候,秋錦飛的身體便逐漸僵硬起來,不由自主地看向呂長宜。
而呂長宜已經被朱肖肖這一番話,說得臉色驟然難看起來“魔頭你休要血口噴人,挑撥離間”
“剛才還叫我閣下,現在就叫我魔頭。”
朱肖肖低笑道“老不死,你惱羞成怒了”
再怎么說,呂長宜也才不過四十左右的年紀,被叫做老不死,又被諷了一句,手中那長鞭霎時發出了陣陣響動。
縱觀全程的越之軒“”
自相處以來,越之軒便一直覺得對方話不多,整天就知道鼓搗蠱蟲,可原來竟是如此口齒伶俐,堪稱是挑撥離間一把好手他之前還想過對方要如何脫身,然而現在看來,再這么下去,這幾個人沒準兒先自亂陣腳。
不過對方今夜冒險又猝不及防潛入進來,就單純是為了挑撥離間,好讓秋錦飛和這幾人關系出了間隙
雖然如此一來,秋錦飛意圖求助各方勢力,好覆滅百足教的打算,恐怕會受到一定的阻礙,但卻也不是絕對,這樣的挑撥離間,根本就不足以撼動什么或者說,難道就是為了挑撥秋錦飛和呂家的關系
鳳城秋家和百西呂家
這兩個家族的確交好,但如今秋家就只剩秋錦飛一人,還有必要再挑撥兩者的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越之軒乖乖看豬豬寶貝,說不動就不動
豬豬小豬蹄子拍腦袋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