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臉籠在這層薄紗里,哪怕是在做這種動作,也清冷、優雅、高不可攀。
他一邊將玫瑰的蒂向下壓進雪里,一面伸手抽出那條累贅的紗麗,用它纏住李妮妮的脖子。
紗麗在她喉前交錯,緩緩拉緊。
喉骨和股骨都發出咔噠咔噠不堪重負的聲音。
李妮妮被勒住咽喉,本身不能呼吸,神明還要俯下身,用舌尖碾壓地擠進她的唇縫,侵吞她的口水,掠過她的空氣。
窒息的瀕死感瘋狂涌上來。
她眼眶濕透,經脈和韌帶也被拉到極限,原來位置還在中間,后來就被慢慢到了床邊。
許久。
久到月亮在云層間慢慢消失了蹤影。
紅酒瓶才被“啵”一聲被拔出了蓋子。
紅色酒液混合著白色的氣泡水,從細長的頸口洶涌地涌出來。
達瑪太子仔細地看了看瓶口的大小,隨手找了個直徑相似的東西塞進去,堵住酒瓶口,沒讓酒液撒到地面上。
他身上的嫁衣一絲未亂,垂落的寬大衣擺,遮掩了所有痕跡。
神明單手幫李妮妮理了理長發,坐在床沿含笑道“你想喝酒嗎”
李妮妮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全身沒力氣地躺在臟兮兮的床邊上,像生了一場大病。
“你塞進去的是什么”
“我的發簪。”
“可以拿出來嗎”
達瑪太子摸了摸她的小肚子,指尖輕輕向下按壓了一下。
李妮妮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看,不行,太多了。”
達瑪太子低頭親了她一下“別任性,會弄臟地面的。”
“”
李妮妮頓時失去了與神對話的興趣。
她閉上眼,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抱著被子,看起來有點不開心。
神明看了她好一會兒,又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側臉,又親了親她的鼻尖,最后是她的嘴巴。
李妮妮偏頭避開他的吻。
達瑪太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他放下折扇,抬起她有些抽筋的腿,慢慢幫她揉捏軟綿綿的腿肚子。
邊揉邊拉開了她的腳踝,查看她的傷勢。
他看著那些胭脂一樣斑駁遍布的痕跡,喉結克制不住地動了動。
不知道為什么又問了一句“你渴了嗎,你想喝酒嗎”
李妮妮“不想。”
達瑪太子“可是我想。”
李妮妮被一個神明喝光了自己的酒。
破舊的小房間里,連蠟燭都燒盡了。神明一面向上凝視著她,一面用唇覆蓋貼著玫瑰酒瓶,從酒瓶里吮吸出馥郁的酒水。
直到酒液一滴都沒有的時候,神明詢問道“你還渴嗎”
李妮妮“”
神明禮貌地征求她的意見“我們可以再釀一點酒。”
李妮妮“”
作者有話要說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