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都一天沒睡覺了。”
“不困,抱著你不覺得困。”
“,行吧。”
雨宮千雪甘拜下風,她一邊入侵數據庫將那些圖片什么的東西展開在對方面前,一邊說道“這個金邊的藍色玫瑰花的圖案,就是君度最愛的標記,是個很危險的家伙。”
“也是你特別想殺掉的人”松田陣平將下巴虛搭在對方肩膀上,輕聲問著。
“對,他和琴酒都必須死,監獄是關不住這些人的,我打算潛入的地方也就是君度的實驗室,現在正好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上來,從這條線就能摸到一點他的狐貍尾巴。”
“嗯,然后你和他有什么過節”松田陣平用著漫不經心地語氣問著。
隱隱的盤問感讓雨宮千雪掩面嘆氣,他要是能把這份能力好好用在審問上就好了。
估計目暮警部也不用著急他每次詢問犯人了。
雨宮千雪揉捏了下臉部肌肉,正兒八經地說道“過節嗎最重要的不就是他當初要殺你嗎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記。”
松田陣平捻弄頭發的指尖微微一僵,輕咬了下懷里人的耳廓,含糊不清地說道“真拿你沒辦法。”
而后他又把之前弄好的幾個小玩意拿了出來,一一介紹著“這個是當初電擊筆的改良版,一次性放電量足以讓人昏厥,能用三次。這個呢,我當初參考了你在頂樓騙我那個煙霧彈,砸下去以后會有煙霧爆炸出來。最后是這個,是定位系統,其他可以不帶著,但是這個不行。”
“陣平你是多啦a夢嗎好厲害”
雨宮千雪驚呼著,偏過頭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拿著那些東西擺弄在手上。
被喜歡的人夸贊崇拜,那種洋洋得意的感覺讓松田陣平不自覺地上揚著嘴角。
海風浩蕩,帶著點潮濕的咸味,貝爾摩德跨在機車上,撩撥了下被吹得亂糟糟的長發。
指間挾著的一點火光明明滅滅,那縷青煙也被吹得斷斷續續。
她在等人,等君度。
之前她在酒吧和琴酒見面的時候就決斷了一定要殺了雪莉,也找了君度合作,讓他透露一點宮野明美的消息給雪莉。
想到雪莉,她半闔著的水綠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殺意。
沒想到會這么快就起效,事情也按著她預想的方向進行著。
雪莉叛逃,那么自己就能正大光明地殺了她了。
紅唇輕抿了下煙頭,在濾嘴上留下了一道殷紅的印記,而后淡淡的青煙從她的唇縫中溢出。
但是,現在她去了哪里,是個很關鍵的問題。
她幾乎是被關在透明玻璃箱里的人,所有的行為舉動都在嚴密的監視下,在這種情況下她能去哪里
貝爾摩德覺得有點頭痛,不知道是等的太久被海風吹得頭疼,還是因為思考雪莉的問題。
“你還真是讓我等了不少時間啊。”貝爾摩德斜了一眼穿著長裙的男人。
君度捏著下巴笑盈盈的,“那邊太忙了嘛,所以浪費了點時間。”
“你還在折騰你那個人偶嗎”貝爾摩德極為厭惡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