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地方的sy怎么可能正經。
雨宮千雪捂臉嘆氣,所以說為什么日本要在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弄得這么逼真啊。
這個電車車廂也太太太還原了吧到底是什么為了奇奇怪怪的惡趣味啊。
還有那個什么學校儲物間真的很讓她幻視警校那個倉庫啊
最后是醫院的病房,居然還有兩種劇情走向,一種是護士和醫生,一種是護士和病人。
望著每個房間上掛著的sy衣服,雨宮千雪最終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呵呵,沒想到第一次來情人酒店,就這么”
松田陣平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看構造,應該是這邊,我去聽聽那邊的動靜。”
雖然男人的劣根性讓他心猿意馬,各種奇怪的念頭從腦子里跳出來,但是理智告訴他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說著,開始往學校體育室儲物間那地方走過去。
越是靠近,他越是覺得和當初警校的倉庫有即視感,比如都是儲物架,墊子什么的。
掃開情趣水手服,他半蹲在墻壁附近,開始仔細聆聽那邊的動靜。
雨宮千雪則是開始聯系對策課的課長,向他匯報現在的情況,然后是聯系佐藤前輩,不知道他們那邊現在怎么樣。
好在佐藤美和子那邊也順利進來了,但是選擇的是對面的房間,所以能探聽情報的只有他們這邊了。
“怎么樣”
雨宮千雪推開那扇與高中體育室儲物間幾乎相同的門,走進配置極為完善的房間。
恍惚間她還真以為自己走進了體育室儲物間,如果沒有那一套情趣水手服掛在墻壁上的話。不過為什么這種酒店的都是女性的奇奇怪怪服裝啊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頭,“現在沒什么動靜。”
“那就再等等吧。”
雨宮千雪點點頭,坐在了對面的墊子上,很快她又想到了一件事,“你說,這家酒店會不會特別隔音,所以我們聽不到”
松田陣平舉起手機,“我剛查過,這家酒店估計是他們臨時換的,隔音不算太好。”
話說完后,兩個人便陷入一種奇怪的尷尬氛圍。
視線漂移間,雨宮千雪徹底打量了這個場景一圈,過于逼真,甚至連光線都是那種昏暗的風格。
真的太像警校的倉庫了
這是兩個人共同的想法,畢竟那一次他們很糟糕地被困在倉庫里了。
也許是隔壁房間和這邊的沉默都太過惱人,雨宮千雪舔了下嘴唇后說道“你覺沒覺得這里有點即視感”
“是有點。”松田陣平撐著臉,突然想到了點什么,認真地問道“我想起來一件事,你當年是不是不相信我會接住你啊,我松開的時候你就雙手抱頭了。”
雨宮千雪有點懵,“好多年前的事了,你還記得那么清楚啊。”
“你覺得關于你的事我會忘記嗎”松田陣平挑了挑眉。
她垂下視線,沉默了幾秒,每當提起這種事,她心里都有點莫名的愧疚。
“過來。”松田陣平雙腿交疊著,朝對方招招手,雖然是命令性的話語,但是眼角眉梢都帶著點輕松與愜意。
雨宮千雪躊躇了幾秒,還是坐了過去,“沒生氣”
“你眼里我這么容易生氣嗎”
“沒有沒有。”雨宮千雪連忙搖搖頭。
“是嘛,那你解釋下當年的原因。”松田陣平將頭半抵著墻壁,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雨宮千雪托著腮,想了想后說道“因為那時候我們還不算太熟啊,連朋友都稱不上吧,突然重心不穩倒下去,反應不過來也有可能啊,不是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