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對著極為震驚的工藤新一說道“聽白鳥說你很崇拜福爾摩斯”
“喂,干嘛要放跑他啊”
“既然是福爾摩斯的粉絲,那我想阿加莎的東方快車謀殺案你肯定也看過吧。”松田陣平并不打算回答他的疑問,而是說起了別的話題。
工藤新一頓時臉色怔怔,直到松田陣平走遠,他才緩過神來。
“喂,偵探小子,趕緊回去了,你女朋友會擔心你的。”
工藤新一往前走了幾步,回嘴道“都說了蘭不是我女朋友我們是青梅竹馬要說起來,警官先生你和那位警官小姐才是一對吧。”
松田陣平腳步微微一滯,“不,我們只是冷淡的前后輩關系。”
工藤新一翻了白眼,他信嗎他不信。
回到橘家門前,雨宮千雪看到兩人安然無恙回來,懸著的石頭終于放了下來,她畢恭畢敬地彎腰道歉著“非常抱歉,打擾了夫人您的安寧,案件具體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接下來的一切請教給我們警方吧。”
“不不不,警官小姐你太客氣了,那現在這是”橘美代語氣有些緊張,她覺得這兩個警察肯定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她會站出來把一切都攬下來的。
與此同時橘美緒也激動起來,她連忙喊道“啊,我知道了,都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們把我抓起來行了吧”
“美緒”母親和姐姐都同時呆住了。
“抱歉,我好像沒太聽懂你們在說什么耶,案件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前輩,沒錯吧”雨宮千雪偏著頭,瞪大了眼睛。
松田陣平撓著頭發,“是啊,我們今天本來就是確定下的,案件已經結束了,剩下的要調解什么的不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嗎走啦,千反田,報告就交給你了啊。”
“知道啦,前輩那我們就先告辭了,不過意外致死可以調解,但是偷竊內衣這種事可是沒法調解的。”雨宮千雪又欠了欠身體。
工藤新一靠在墻壁上,朝著毛利蘭喊道“蘭,回去了。”
“欸事情解決了嗎”毛利蘭有點疑惑,她總感覺卡在半截了。
“解決了,解決了,我餓啦,一起去吃飯吧。”
“啊,誰讓新一你睡那么晚才起來。”毛利蘭埋怨著,又轉過身和橘家母女三人告別。
踏上回去的路,毛利蘭覺得還是一頭霧水,總是揪著案件疑點不放的竹馬這次怎么這么好說話,按耐不住的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工藤新一仰起頭,正午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給一切都鑲上一層璀璨的金邊,他輕聲說道“因為真相有時候不一定就意味著正義啊。”
“這句話很像是那句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還有灰色呢。”毛利蘭偏過頭,只覺得竹馬的側臉比那正午的太陽更為耀眼。
回到車內的兩個人沉默了一會,然后同時呼出了口氣。
過于相似的舉動讓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笑了出來。
恰好此時那對青梅竹馬正好從兩人車邊走過,雨宮千雪咬著下唇,心里生出點羨慕。
松田陣平拍了拍身邊人頭,“怎么了”
“感覺有點羨慕啊。”
“那種嘴硬的楞頭小子有什么好羨慕的。”他掰過對方的臉,帶著幾分力氣讓她看著自己。
“是是是,前輩處理完事情趕緊小睡一會,我去把報告給寫了。”
“我就那么一說,沒打算真讓你寫。”松田陣平有點愣住了。
雨宮千雪白了他一眼,“你確定你寫了不會被打回來嗎”松田陣平可是搜查一課有名的報告拖更大戶,這是大家公認的,這次案件還有點麻煩,雨宮還真不敢把今天的報告交給他。
松田陣平猶豫了幾秒,“那好吧,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