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工藤新一面色慘白,望著墻上隱隱出現的裂紋,整個人都抖了下。
為什么要這么生氣啊,這不是破案的正常流程嗎搞不懂
毛利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對著學姐道歉。
橘美代勉強地笑了笑,果然工藤還是這個樣子啊,“沒關系,沒關系的,其實對于這個內衣賊我知道的不多,他每次偷的衣服說起來的話,還真有點共同性,都是白色的。我也苦惱了很久,和周邊的交番也提過,但是都沒什么用。”
毛利蘭也握起了拳頭,“是的,學姐和我提起的時候我還在附近蹲點過,但是沒能逮住,沒想到他后面居然還導致了這樣的事情。”她說著,眉毛耷拉了下來。
工藤新一皺了皺眉頭,在公寓外墻上看了很久,“學姐,你看過那個內衣賊嗎”
“看過的,怎么了,問長相嗎”
“不是,他的身高,和那兩位警官比起來,更接近誰呢”工藤新一認真地問著。
橘美代想了下,“應該更接近那位女警官吧,不高,有點瘦小的感覺,賊眉鼠眼的。”
工藤新一嘴角上揚,唇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這樣啊”
那就不對勁了,這樣身高的男性根本無法在墻上留下這么高的痕跡吧。
這個痕跡是誰攀爬留下來的這個高度至少也是比自己高的人弄出來的。
工藤新一盯著墻上的痕跡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毛利蘭開始和學姐聊了起來,“那學姐你家里真的就打算這樣私下調解嗎”
提到私下調解,橘美代神色有些緊張,含糊地答應著“嗯,母親和我都不想讓事情鬧大。”
“這樣啊,學姐你也別太傷心了。”毛利蘭安慰著她。
工藤新一則是準備返回房子里,雖然那位卷毛警官對他好像不太感冒,但是誰都不能阻止他對于真相的追求。
正當他走進公寓內部,恰好和出來的秋山源直接撞上了,“抱歉。”
兩個人相互道歉一聲后,工藤新一沒忍住又回頭看了對方一眼,他的身高倒是和那個痕跡很匹配啊。
這樣想著,他又來到橘家門前。
果不其然,松田陣平一看到他就皺起了眉頭,一副不悅的樣子。
“怎么樣”雨宮千雪對于電線線路這種東西不是很了解,寄希望于拿著工具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將工具放回到工具箱里,簡短地說了下自己的發現,“線路是一體式的。”
雨宮千雪點點頭,了然于胸。
接下來就要去找公寓的管理員,看看那邊的記錄。
“喂,你們兩個還要在我家待到什么時候啊”橘美緒依舊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說到底要不要調解這不是我家的事情嗎稅金小偷也太煩人了吧”
工藤新一眉梢一挑,只知道橘學姐的妹妹好像比較叛逆,原來是這種暴躁的不良少女嗎
松田陣平只覺得額頭的青筋直跳,他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閾值了,要不是雨宮千雪一直攔著他,他真的忍不住了。
“抱歉,打擾了這么長時間,接下來我去公寓管理員那邊確認過,再單獨問話后就可以結案了,幾次輪番叨擾,實在是很抱歉。”雨宮千雪維持著禮貌的笑容,鞠躬道歉著。
雖然萬般不愿意,最后還是由松田陣平留在房子里防止意外發生,雨宮千雪則是去管理員那里調查用電情況。
剛走出去兩步,雨宮千雪就發現工藤新一也跟著過來了。
“請問,是有什么事嗎”
工藤新一將手背在腦后,“因為總覺得跟在警官小姐后面就能找到重要線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