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千雪嘆了口氣,久違的辭職念頭又冒了出來。
兩個人趕到警視廳的時候,正好卡在一小時的時間點,最近正好有件販賣毒品的案件是收網的時候抽調了不少警力,整個搜查一課和毒品對策課都極為忙碌,安排到他們手上的是個不算太麻煩的小案件。
只是受害人的態度實在是過于奇怪,才讓本該是休息日的他們再上門調查一次。
“麻煩你們倆緊急加班了。”目暮警部面帶歉意地寬慰了兩人幾句。
松田陣平打著哈欠說道“沒事,資料呢我記得這個當初是給白鳥負責了吧”
雨宮千雪探出頭來想看對方手里的文件,大致掃視了下后她揉了揉太陽穴。
目暮警部皺了皺眉頭,“是的,不過昨天晚上被調到毒品對策課那邊執夜班,就算強制加班也要等下午喊人過來吧。”
松田陣平撇撇嘴,回想今天早上和白鳥任三郎的匆匆一面,對方通宵一夜,他這邊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目暮警部放心啦我和松田前輩保證完成完全不用擔心哦”雨宮千雪瞇著眼,笑嘻嘻的,聲線活潑開朗。
目暮警部欣慰地笑了,“松田警官你也要和千反田學一下,別老是一副懶洋洋不耐煩的樣子。”
“是是是,我這就帶新人去上門走訪。”松田陣平擺擺手,夾雜著幾分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拖著雨宮千雪的胳膊往搜查一課外面走。
坐定在出外勤的公務車里,松田陣平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眼角都泛著點淚光。
他這幾天都在折騰那些小玩意,昨天更是直接通宵,精神實在是有點欠佳。
“不會疲勞駕駛吧”雨宮千雪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會,這個你放心。”
不,她根本放心不下啊,尤其是在自己父母死于車禍的情況下。
“要吃嗎”她說著從包里取出來一顆糖,纖細的手指挑開了包裹著的糖紙,然后遞到了松田陣平的嘴邊。
對方伸出舌頭將糖果卷入了嘴里,晶瑩剔透的糖果卷入玫紅的舌頭中,最后含在兩片唇瓣間。
然后下一秒五官就皺巴巴的,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松田陣平只覺得一股酸味,辛辣味直沖頭頂,看起來還怪好看的糖,吃起來居然是這種感覺嗎
一時間什么瞌睡疲倦都沒影了。
“多謝款待。”他幽幽地說了一句后發動了車子。
“哈哈哈哈,但是看你實在沒精神,我有點擔心,要不是趕時間沒騎機車,我就直接拽你下來了。”
雨宮千雪一邊解釋著,一邊翻開了案件資料。
是一起意外致死案件,一個偷內衣的猥瑣男因偷竊某戶人家的內衣褲時,牽連了該戶人家的家中電路,導致維持該家庭中一位老人的呼吸機停止工作,從而促使老人死亡。
案件到這里可謂是非常簡單,平鋪直敘的一條線,但是不簡單的地方就是,這家的女主人居然決定不追責內衣賊,而是選擇私下和解。
一時間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雨宮千雪翻看著資料和照片,喃喃自語,“很干凈。”
“什么”松田陣平忍不住問道。
“我說這家的女主人將這位癱瘓在床的老爺爺照顧的很好,尸體上根本沒有一點壓瘡什么的,頭發,胡子什么的都處理的很好,單親家庭想必很辛苦吧。”
“那是肯定的,你想到什么了嗎”
松田陣平瞥了眼身邊人蹙起的眉毛。
雨宮千雪盯著身世背景調查,揉了揉太陽穴,“女主人橘真咲在丈夫因為意外去世后沒有改嫁,而是靠著賠償的保險金一個人拉扯著癱瘓在床的丈夫父親和兩個女兒。大女兒在帝丹高中讀高二,小女兒在帝丹中學讀初二,大女兒成績優異,聽話懂事,平時還會做兼職補貼家用,小女兒則是叛逆逃課,不怎么去學校,是個不良少女。對于這樣一個幾乎是純女性組成的家庭,為什么在遭遇猥瑣的內衣賊后選擇私下解決,是因為錢的緣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