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千雪顯得有些執拗,“不,他必須要死。”
“該怎么說呢,我覺得你現在有些自私。”
刻薄而又直接的話語讓她頓時呆住了,如墜冰窖。
“并非常規意義上的那種自私,你是知道松田他把你看的多重要吧,然而現在你現在所作所為有將他是放在對等位置上的嗎你在將你自己的期望強加于他身上,并且自欺欺人的認為對方也是這么期待的。”
雨宮千雪的嘴唇煞白,微微顫抖著,“不,我,不”
“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話說的有點重,而且有點作壁上觀的感覺,這點我和你道歉。我不曾經歷過你的過去,也不該拿這種姿態來說你,但是怎么說呢,不管過去如何,不管身份如何,大家都是一樣流著紅色血液的人,你應該多重視下自己,也該多重視下松田的想法。”
降谷零嘆了口氣,將自己心中所想一字一句說了出來,過度輕視自己,不在乎自己,有時候也是一種自私呢。
自私的認為沒有人會在乎,沒有人會心疼。
小時候的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呢,如果不是艾琳娜醫生告訴他的話,他可能也會陷入這樣的誤區吧。
那時候他總是滿不在乎的和別人打架斗毆,總是覺得沒人會在乎。
風吹來破碎的蟬鳴,吹來底下熱鬧的談笑聲,嬉鬧聲,祝福聲,在此刻全部化成白噪音,響徹在耳膜附近,帶著點輕微的轟鳴,又如同新生太陽下的泡沫,那么飄渺。
那些喧鬧的嘈雜如同白色的潮水一般,將她整個人沖刷地一片空白。
她沉默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隔了好久,她輕聲說道“謝謝,我會好好考慮的。”
“今天說的比較過分,我和你道歉。聯系方式在這。”降谷零掏出手機,在上面打出一串數字。
雨宮千雪抬起視線,掃了一遍后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那我們再說其他的吧,宮野明美消失這件事。”
降谷零意外地望了她一眼,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他的想法,解釋道“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會采取其中有用的意見,但是交換情報才是我這次和你見面的目的。”
“哈,果然還是那個你啊。冷靜到有點恐怖的地步,這件事和赤井秀一有關。”降谷零輕笑一聲,搖搖頭。
“你很討厭他但是他不是壞人,或者說多虧了他,我那天才能那么順利救下人。”
降谷零愣住了,“他你安排的”
“對,我比你要早知道他的身份,明美那件事是怎么回事”
“他綁架了明美,以用來威脅謀害雪莉。”
“不太會是他做出的事,后面呢”雨宮千雪皺緊了眉毛。
降谷零雙手抱胸,“一起跳海了,但是我覺得他不會那么簡單就死了。”
雨宮千雪捏著下巴搖搖頭,“肯定不會,既然如此我會想辦法和他取上聯系的。”
“你想做什么”降谷零半瞇著眼。
“救雪莉啊,應該說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她勾著唇角,露出一個笑容。
艾琳娜醫生的女兒嗎降谷零揉了揉太陽穴,說實話,他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