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警視廳,早就已經過了下班時間,眾人分工明確將手頭剩余的工作弄完。
雨宮千雪想了想,還是準備將報告弄完再回去,等到她離開時,警視廳其余人都已經回家了。
回到家吃完晚飯,雨宮千雪看著桌上擺著的四個錄音帶,神色有些糾結,錄音帶上用了記號筆標記著15,610,1115,1620這樣的標記,她在糾結從哪一盤聽起來比較好。
“還沒聽嗎”
松田陣平取出洗碗機里的碗筷,放好后走了過來。
是的,從賭場賺錢回來的第一件事,雨宮千雪就是去買了個最貴的洗碗機。
當時看的松田陣平嘴角一抽,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用起來確實還不錯。
“在想聽哪個。”
“隨便選一個就是咯,反正最后都得聽完。”松田陣平攬過對方的肩膀,將其中一個耳機戴到自己的耳朵上。
雨宮千雪點點頭,選擇了第一個,說實話她總覺得這東西不是她該聽的,這也是她如此糾結的原因。
安靜的夜晚里,“滋滋滋”的聲音后,伴隨著錄音帶特有的沙沙聲,出現的是一個溫暖的女聲,“咳咳咳,志保,這大概是我們唯一的對話吧,對不起,原諒媽媽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和你對話了。媽媽首先是要祝你生日快樂”
雨宮千雪按下了停止鍵,神色有些悵然,半垂著眼瞼說道“這果然不是我該聽的,是雪莉的母親留給自己女兒的。”
“雪莉就是你提到的那個才十幾歲的女孩嗎”松田陣平說著也默默摘下了耳機。
雨宮千雪吐出一口氣,望著窗外沉沉夜色說道“對,明明才十幾歲,卻壓根沒有過上一天正常孩子該過的日子,她的父母是組織里的頂尖科學家,她也繼承了父母的衣缽。我想這應該是她父母留給她姐姐的,在那種嚴密看管下,她的姐姐想必是出于無奈下才找到一個機會將這個藏在老家的房子里。陣平,她不能再在那片黑暗里待下去了。”
“所以這些數字,其實是指從出生到成年嗎”他說完后躊躇了幾秒還是沒將心里那句話說出來。
他想問,“你總是在想別人,你自己呢。”
松田陣平將身邊人的頭按向自己的肩膀,低聲說道“那就把她救出來吧。”
雨宮千雪掙脫開對方的手,半蹲在松田陣平的正前方,她鄭重其事地問道“陣平,你愿意幫我嗎”
她真的一點一點都不想把松田陣平牽扯到這個漩渦里,但是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夠。
“你的腦子里都是怎么想我的啊”松田陣平愣住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雨宮千雪眼神游離著,思索了一會后認真說道“這個世界上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存在,沒有之一。”
本沒想到聽到這種話的松田陣平臉色怔怔,只是機械性地將人拉到自己懷里,頭埋在頸窩附近悶聲地說了一句,“笨蛋啊。”
隔了一會后,他沉聲說道“我當然會幫你,我永遠站在你那邊。”
“謝謝。”雨宮千雪輕聲說著。
松田陣平一把抬起頭,“約法三章里有一條可是說了不準道謝吧”
灰藍色的眼眸里含著一絲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