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不多哦,暴風雨估計要持續兩三天,你這里的三個人估計只能撐一天吧,也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走,三個人要怎么吃呢,要不要出去買點”
雨宮千雪絮絮叨叨的,計算著食材的分配。
不能指望男人,尤其是全自動吵架機,要去買現在就得出門了,一會下起雨出門也太不方便了。
“讓那個臭小子去買點咯,你難不成還想自己出門嗎”松田陣平沒好氣地回答著。
“呵,大叔你不是年紀最大的嗎不是你該多出點力嗎”高中生尤其特別不想讓這兩個人獨處,剛才那種情況下他都敢那樣,獨處誰知道會怎么樣。
雨宮千雪嘆了口氣,“我去吧,你們倆留在家里,有錢嗎”
“不行”異口同聲地反駁著。
某種程度上,他們對于雨宮千雪都是一樣的沒有安全感,雖然理由不一樣,但是結論相同。
最終僵持的結果是由他倆去,讓雨宮千雪一個人待在家里,畢竟誰都不愿意放她和另一個單獨相處。
“真的嗎不會被認出來嗎”她很是忐忑不安。
但是上頭的男人怎么可能在乎這點事。
在心里念叨了一萬遍“笨蛋男人”后,她開始尋找著能確定現在時空究竟是過去還是平行時空的證據,甚至還嘗試撥通了幼馴染的電話,但是都毫無結果。
明明是和陣平回老家一起參加盂蘭盆節順帶欣賞煙火大會的假期,怎么就來到這么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她搞不懂。
現在因為暴風雨的影響,估計也看不到煙火大會了吧。
她百無聊賴地收拾著有些狼藉的臥室,還得搬出兩床床鋪來,不然晚上沒法睡。
好在去年結婚過后的新年是在老家過的,她對這里還算熟悉,老家的房子是一戶建,庭院倒是很大,兩層樓,一樓是陣平的房間和一個訓練室還有客廳廚房,二樓是他父親的房間與雜物間。
這邊在忙碌的時候,那邊的兩位也在爭分奪秒,因為誰都不想做最后一個回家的。
不想讓她和對方獨處,他們都清楚對方的本性,只要輕聲細語哀求下,雨宮千雪就絕對會心軟,就會被對方牽著走。男人奇怪的勝負欲在此刻彰顯無疑。
胡亂拿了一通東西的兩人在家門口相遇了,心里頓時舒了一口氣,但是在放松沒有半秒后,又互相敵視起來。
“大叔,跑了這么久,拿了這么多東西,你體力怕是不行了吧。”高中生一如既往地挑釁著。
松田陣平額頭青筋一跳,他怎么不記得自己以前這么討人嫌,這種性格也太煩人了吧。
“呵,也就一張嘴能行了。”他冷聲嘲諷著,“你知道她喜歡吃什么嗎你知道她穿多大的尺碼嗎你知道她多少啊,就在晃晃蕩蕩。”
嘲諷到極致的話語伴隨著劃破天空的閃電一下子將少年的臉刺得煞白。
滾滾雷聲隨后才到,千萬噸雨水從烏云密布的天空中傾倒了下來。
少年下意識將東西抱在懷里,一言不發。
松田陣平太了解自己了,也自然知道什么話更能讓自己破防難受。
丟下一聲嗤笑后,他將大雨中的高中生棄之不顧,自己進了家門。
此時正在鋪被褥的雨宮千雪被滾滾雷聲猛地一下嚇到,想起那兩個人出去時好像沒帶雨傘。
連忙拿出毛巾和干凈衣服,隨后穿著雨衣拎著傘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