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猶豫幾秒后少年別扭地答應了。
他其實能看出來對方正拿自己氣一旁的成年人,但是他對于這份溫柔沒有任何抵抗力。
果不其然一旁的成年人冷哼一聲,“呵,處男工具人而已。”
“張嘴,不用理他。”雨宮千雪笑得明艷動人,然后拿著勺子遞到高中生的嘴邊。
男子高中生拳頭微微收緊,最后還是緩緩松開,沒辦法,他對面前這個人的溫柔一點辦法都沒有,哪怕喂他的是毒藥,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吃下去吧。
西瓜清甜的果瓤在舌尖蹦開,帶出更深的甜膩,像極了之前在她嘴里嘗到的味道。
“你是覺得我在拿你當氣他的工具人嗎”隔了半響后她問著身邊的人。
高中生眉眼低垂著,亂糟糟的黑色卷發似乎也耷拉起來,他頗為別扭地說道“不是嗎”
“是也不是。”將剩下的不多西瓜喂完以后,雨宮千雪開始幫助處理傷口還不算太熟練的高中生收拾起身上的傷,“他剛做了一件我很不喜歡的事,所以我的確存了報復的心思,但是不全是這樣。”
“什么事”
“啊”
“他做了什么”
雨宮千雪湊到對方耳邊輕聲細語著,然后純情到不行的高中生臉色爆紅。
所以當時他聽到的聲音,是那個嗎
那個男人有病吧,在外面還有人的時候做這種事。
但是,如果是自己,可能也
“我拿叫松田陣平的人沒辦法,這其中也包括你。”她說著,將最后的敷料貼好,“呼,看來我的技術也還沒生疏。”
雨宮千雪揉了下對方的卷毛,“那都是過去啦,別多想,沒事的。”
“喂,那個大叔果然沒保護好你真是差勁到了極點”
“嘖,我怎么樣輪不到你個處男工具人來說吧”
雨宮千雪翻了個白眼,兩個全自動吵架機果然又要開始了嗎
真是忍不住讓她幻視動物世界里雄性動物爭奪地盤的場景啊。
她是這樣想的,也這樣吐槽了。
然后得到的答案是,雄性動物為爭取配偶什么的打架不正常嗎
行吧,那她還能說什么呢。
她爬上床,眺望了下窗外的天氣,果然夏天的暴風雨說來就來,黑云積壓,將原本還是湛藍清澈的天空遮了個嚴實。
忽而作亂的風將院落里的衣服吹的七扭八歪,雨宮千雪嘆了口氣,扒著窗臺直接跳了下去,不收拾的話一會就是白洗了吧。
聽到到窗戶附近響動的兩個全自動吵架機瞬間警覺起來,分別扒著窗臺的一邊就準備跳下來,就看見馬尾被柔柔束在一側的人妻正在收拾衣服,風吹著她用手隨意攏好的頭發微微飄蕩,在低垂的如畫眉眼附近打著圈,顯得溫婉柔和。
“可惡”男子高中生咬著下唇,捏著窗臺的指關節咯吱作響。
松田陣平輕笑一聲,“呵,那是我老婆,你再可惡羨慕都沒用,我可是每天都能看到她這副樣子。”
一副得意洋洋的勝利者炫耀姿態看得男子高中生愈發火大,“那你就好好保護她,別讓她身上留下那種疤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