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可以說是一觸即發的氛圍,秋夜的空氣里好似彌漫著冷凝的冰尖,讓人覺得寒意凜凜。
齊木空助嗤笑一聲,“呵,雨宮千雪你什么意思說要保護你的人是他,最后沒做到的人也是他,這不是事實嗎”
雨宮千雪怒目而視,“我說了,請不要偷換概念,多方原因導致的結果不需要你來推到一個人身上去,按照你的邏輯,第一個”
“夠了。”松田陣平低下頭,打斷了這場爭執,“他說的沒錯,的確是我沒做到。”
齊木楠雄掃了一眼其余幾人,果然齊木空助登場只會讓事情更麻煩,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并沒有說錯,所以自己也不會出言制止。
雨宮千雪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氣得有點發抖,她一把拉過有些垂頭喪氣的松田陣平,“走,回家了。干嘛非要和這個變態糾纏不休,煩死了。”
感受著松田陣平心底里的龐大浩然的自責與難過,齊木楠雄皺了皺眉頭,他對齊木空助說道“回去了。”
最終這場爭執在雙方都不歡而散的情況下落幕了。
“變態弟控,煩死了,麻煩死了。”雨宮千雪抱怨著打開了家門。
雖然臨走之前還是去和阿姨告別了,但這股煩躁怎么都沒辦法一時間咽下去。
畢竟回來的路上松田陣平就一言不發,月光打在他身上,顯得有幾分寂寥。
“千雪,果然我今天還是回那邊吧。”沉默了好一會的松田陣平提出了想法。
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次,現在盤繞在他們身邊的危險應該已經消失了,他不能成為那個給千雪制造危險的人。
如果說之前沒保護好她還有各種借口,現在可真的是一點借口都沒有了,更不用說去制造傷害什么的。
仿佛是醍醐灌頂,仿佛是恍然大悟,松田陣平此刻終于能夠和那些晦澀難懂的情緒分割一點了。
他愛她,他想給對方幸福,而不是給對方擔憂與害怕。
松田陣平理所當然地認為本能就是理智思考的雨宮千雪也會同意自己的想法。
但是得到的卻是一句惶恐不安的拒絕,“不,我不要,我不要”
她站定在玄關附近,隨后將剛關上門的松田陣平一把壓在了門板上,她拽著對方的領帶,強迫對方低下頭和自己對視著,“你什么意思啊睡了之后就想離開是嗎完全不想負責是嗎齊木空助那個變態的話為什么要放在心上,作為當事人我都沒怨天尤人,你為什么要一副我有罪的樣子自居啊”
松田陣平慌了,瞪大了眼睛解釋著“沒有,不是的,千雪。我沒有不想負責的想法,真沒有,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你別哭啊我不走了,不走了。”
拽著他領帶的手逐漸松開,她將臉埋在手心里緩緩蹲了下去,嗚咽著說道“那個家伙就是這種毒舌隨心所欲的人,完全不需要去在意他的話啊,你懂不懂”
下一秒她被人從地上抱了起來,臂彎貼合著臀部和大腿,溫熱的手掌抵著后腦勺與脖頸處輕輕拍撫著,“我知道了,但是你也不準哭了,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種很垃圾的人嗎你怎么會有不想負責這種想法”
“因為,因為這個時間點很微妙啊。”她抬起濕潤的眼眸,顯得有些委屈。
很難不讓人多想。
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來。
自認理虧的松田陣平溫柔地將對方臉上的淚水輕輕舔去,“對不起,對不起,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果然,其實,應該是他沒有千雪是不行的吧。
“不要,好癢,你快放我下來還要去買衣服啊,不然你明天穿什么啊,我可不會像某人一樣耍小心思。”雨宮千雪朝后仰著身體,眼瞳濕潤地瞪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