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在預警,她對于自己接下來的遭遇抱有不算好的期待。但逃走后的遭遇只會更糟糕。
房門打開,站定在玄關附近,帶著點暖色調的燈光鋪滿在不大的單身公寓里。
“你和萩原沒再合租了嗎”
“對。”
“他們還好嗎”
“挺好的。”
“那你呢”
“不好,很不好。”
“組織怎么樣了”
“zero那家伙靠之前的事混上了很高的位置,在上個月的一次行動里開始收網,現在估計還有一部分殘黨在逃吧。”
“你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見到你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來了。”
“我還能出去嗎”
“呵呵,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遲鈍下去呢。”
他突然笑出了聲,黑色的領帶被他猛地一下扯了開來,他解開雨宮千雪手上的手銬,直接丟到了地上,金屬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好似砸在雨宮千雪心里一樣。
她的皮膚很嬌嫩,即使是短短的十幾分鐘,也被金屬磨出了一道道痕跡,鮮紅刺眼。
卻讓松田陣平眸色更暗,是自己弄上去的痕跡,這種占有欲奇怪地冒了出來。
緊接著他又換上自己的領帶將對方的手腕綁了起來,溫柔地問道“你想去哪里”
“明天答應好去齊木阿姨家吃飯,不去的話會很麻煩,楠雄”
“噓,我現在不想聽到你嘴里說出別的男人名字。”
楠雄,齊木楠雄幼馴染青梅竹馬以前的日子他們倆是一起度過的嗎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光更長嗎
難以抑制的不安在心頭翻涌。
他掰過對方的額頭,和自己相抵著,用充滿繾綣的語氣呢喃著,“別提其他人。”
雨宮千雪垂下視線,繼續解釋“好,我還要打掃書店的衛生,聯系了裝修工人過來翻新,我不在場很麻煩。”
“既然這么多事,為什么還要跟著進來呢你當時不是已經在考慮逃跑路線了嗎”松田陣平垂首埋在她的頸窩處,語調輕軟,“我可不覺得手銬能銬住你。”
雨宮千雪嘆了口氣,“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我也很想你啊”她小聲嘟囔著“我,真的很想你。”
松田陣平輕蹭的動作微微僵硬,他感受到脖頸處有滾燙的液體滑過,一下又一下。
他發出輕微的笑聲,覺得那些堆疊而成的空洞山脈此刻終于被填滿了。
“千雪,你沒有我不行的。”他抬起頭,輕柔地舔去對方臉上的淚痕,將那一片變得更為濕潤,像是要覆蓋上自己的印記一樣。
雨宮千雪沒有他不行的,不會做飯,又總是日夜顛倒,照顧不好自己,沒有他是不行的。
所謂的這個人沒有我不行,大抵都是,我沒有這個人不行。
“你沒有我不行的。”他呢喃著,重復一遍又一遍,不知道是在給對方洗腦,還是在給自己洗腦。
細密而又戰栗的吻,再度分開時,單人沙發上,他按著對方被綁起來的手腕,膝蓋強硬推開,俯身急促喘息著,濃稠的欲望下一秒就要從眼里滴落下來。
“我可以抱你嗎”他咬著脖頸處的白膩軟肉含糊問著。
在被生理淚水折碎的朦朧燈光里,在開到荼蘼的紅色山茶花里,她嗚咽著點點頭,用氣音說道“嗯。”
幽暗的房間里,彌漫著迤邐與繾綣,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又給這里平添了幾分溫柔。
卷發青年眼尾帶著點緋色,宛如春櫻,眉眼半垂著,一臉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