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雨宮千雪第一次進這附近的交番,她怎么記得之前路過的時候好像不應該是這樣啊。
“所以說是他們搭訕你,威脅你,還要襲擊你,最后你選擇了自衛反擊是吧”
“對。”
結束了有些瑣碎的詢問,雨宮千雪耷拉著眉眼盯著被摔壞的手機。
還是搞不懂為什么會出現他們倆。
這世界絕對出問題了吧,不行,她得去找變態弟控問個清楚。
“這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松田陣平靠在車上的影子被月光拉長著,被風一吹,也跟著晃晃悠悠。
雨宮千雪猶豫了幾秒后點點頭,“麻煩松田警官了。”
“哦,上車。”
在簡短的催促里,雨宮千雪站在后座車門那,正準備拉動門把手。
對方胳膊隨性地搭在搖下的車窗那,偏頭說道“你是在把我當司機嗎”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
雨宮千雪擺擺手,坐在了副駕駛上。
“地址”松田陣平一邊準備發動車子,一邊問道。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報出了齊木空助的研究室位置,太多事情搞不懂了,自己得去找齊木空助問個清楚。
“這聽起來應該不是家的位置吧你丈夫工作的地方”
“不是家,我也沒有結婚。”
一股莫名其妙的煩躁縈繞在她心頭,她垂下眼眸盯著被摔壞的手機。
對方好像有些意外,“看你手上的戒指,還以為已經結婚了。”
聽到對方提起戒指,她不由自主地摩挲著銀白色的戒環,眉心緊緊蹙起。
“所以,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嗎雨宮小姐”
恰好遇上紅綠燈,他手指敲打著方向盤,一下又一下。
雨宮千雪抿著唇,“沒什么事,就覺得警官先生很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所以不由自主地追過去了,是我認錯了,抱歉。”
敲打著方向盤的聲音陡然停止,他輕笑一聲“我難道是什么大眾臉嗎”
“不是,是我認錯了。”
“哦,你是暈車嗎還是說我太恐怖了,感覺你臉色不太好啊。”
雨宮千雪搖搖頭,“沒有,可能是低血糖吧。”
她隨便胡扯了一個借口,不過說起來她從中午到現在也沒吃什么,說是低血糖也很合理。
松田陣平伸手打開了一個柜子,“要吃嗎低血糖可是很危險的,我可不想送你去醫院,那也太麻煩了。”
看著那些五彩斑斕的錫紙包裹著的糖果,雨宮千雪神色有些呆滯,她伸出手隨便挑了一個,一邊打開一邊說道“謝謝,這是你自己備的嗎”
“算是吧,以前我女朋友給我吃過,我覺得還不錯就多買了點。”他目不斜視地回答著。
雨宮千雪瞳孔驟縮,只覺得手上的糖果燙的嚇人,她有些手忙腳亂地將糖果丟了回去,“那我不要了。”
話說出口,她才發覺自己埋怨的語氣。
胸口是揪心的痛,讓她難以忽視的痛。
但還是給自己剛才的語氣找補了一句,“吃了你女朋友肯定不高興,我還是不吃比較好。”
松田陣平瞥了她一眼,“這樣嗎你是指吃醋嗎我倒是挺想看到她為我吃醋一次。”
“那也別拿我來當這個工具人好不好。”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反駁著。
隨后手心攥緊,咬著下唇盯著手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