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癱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神色頹然。
電話那頭的幼馴染懵住了,而后有些奇怪地說道“沒有吧,能忘記什么啊說到底你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忘記了什么嗎”
“嗯,感覺我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你現在在哪里你要不要看看手機,家里有什么東西不對之類的,說不定看到那些能想起來你忘記了什么。”
聽著好友的意見,松田陣平點點頭,他決定回家一趟。
但是當車子開到一棟陌生的公寓時,他呆住了,他怎么會開車到這里他不是和萩住在一起嗎
隨后又將車子開往熟悉的合租公寓,推開門的時候,他總覺得不太對,這房子太大了吧。
他記得沒這么大的。
玄關要小很多的。
走進自己的房間,他臉上有點驚訝,什么情況,桌子上居然有一層薄灰嗎
怎么會這樣雖然是男性,但是他也沒懶到這個地步啊。
而且這些多出來的東西是什么
空白相框
女人的衣服
這么多推理小說
還有些亂七八糟的專業書籍
他怎么會把這些東西塞進房間里啊
而且這看起來一兩個月沒人睡的床是怎么回事
他本想收拾下,把那些東西全部撿出去,但是收拾著,收拾著,突然頹廢地坐在地板上,他將額頭抵在膝蓋上,長長嘆了口氣。
他絕對是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或者是東西,或者是人。
因為那在心底堆積而成的空白空洞山脈正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他有種預感,如果他要是把這些扔掉,那自己就再也找不回來丟掉的東西了。
在沉沉的夕陽里,松田陣平躺在帶著點灰塵的床上,手臂遮擋著眼睛。
困倦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沒,他有點累,睡醒了以后能知道自己到底忘記了什么嗎
從慘白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房間跳躍到泛著銀色金屬光澤的地方,時間很短暫。
好像隔了一秒,好像隔了幾分鐘。
她跌坐在帶著軟墊的椅子上,臉上毫無血色。
這是回來了嗎
雨宮千雪開口準備說話,卻因為喉嚨劇痛,只能發出嘶啞的氣聲。
好久不見的粉毛幼馴染瞥了她一眼,漠然的臉上帶著點責備,然后伸出手發動了復原能力。
“謝謝楠雄。”
復原回一周之前的雨宮千雪瞬間覺得自己又活蹦亂跳了。
“看來兩個世界的流速還真是差了不少啊。”令人討厭的變態弟控出現在雨宮千雪的視線里,“類人猿,你可真會玩的啊,在那么多防護措施下還能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雨宮千雪沒有辯解,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被嘲諷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嘛。
齊木楠雄幽幽地望了眼自己的兄長,用心靈感應說道“說正事。”
“知道啦。”他推了下眼睛,隨后把自己剛放過去的座椅猛地一下抽出來,自己翹著腿坐了上去,“現在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穿著病員服的雨宮千雪捏著下巴,“先好消息再壞消息吧。”
“好消息是,你的超能力在之前的三方拉扯里被世界意志抹除了。”
“哈”
雨宮千雪瞪大了眼睛,什么鬼,消失了她再也不會受到絕對厄運的干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