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把脖子上的掛墜拿了出來。
松田陣平不止一次見過的粉色球型和沙漏,無論什么時候對方都會戴在身上的掛墜,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替對方找回來過這個粉色球型。
“這是什么”
“唔,你可以理解為為了防止我超能力暴走,影響周圍所以設下的防護裝置,所以我從不離身的。”雨宮千雪搖了下掛墜,又打量了下藍色的沙漏,里面的能量從第三張身份卡和幼馴染失聯后就再也沒有增加過了。
希望他們不要因為自己的事惹上大麻煩。
“所以,你真的有什么超能力”他皺著眉頭回想著過去的事,的確,她好像一直都有點倒霉,也確實會遇到麻煩的事,但是他從來沒往這方面考慮過。
畢竟誰會相信超能力這種事啊。
雨宮千雪將掛墜貼身放好,“是啊,沒啥用的超能力啦,不過也是幫過我一次的,這個能理解了,那往后就好說啦,我小時候曾經被人誣陷過偷竊,當時太小了,也不懂怎么辦,就在全班面前把那個小偷揭發了,很不留情面的那種,所以就被大家排擠了,也不對,之前就已經被無視了,畢竟誰會喜歡厄運啊。我一時間沒控制住自己,超能力暴走了,真的很恐怖,你還記不記得當初銀行那里,爆炸,槍擊,地震,火災那一片混亂,差不多那種情況吧。”
松田陣平忍不住把人抱得更緊點,讓對方離自己更近一點。
雨宮千雪繼續絮絮叨叨著“也就是那一次我明白了,原來我這個也能叫超能力啊,為了避免牽連父母,我就一個人呆在家里了,不然又控制不住自己,那后果不堪設想。直到剛才那個東西造出來,我才重新去學校,高中的時候又出現一堆亂糟糟的事,我就又一個人獨居啦,再然后就是考大學的事情,我之前和你提過的。”
語氣散漫輕快,完全沒有任何陰霾,她輕描淡寫地樣子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抱歉,辛苦了。”松田陣平在沉默幾秒后沉聲安撫道,但是無論說什么,他都覺得過于蒼白無力。
但是如果她的過去是這樣,那組織那邊的又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要道歉啊,又不是陣平的錯。對那些過去,不能說不討厭吧,只能說是過往的日子塑造了我。相反來說,正是因為現在,我才能和那些過去說再見,我該道謝才對呢。”
混合在夜風里聲音又輕又軟,連帶著銀白的月光都變得溫暖起來。
因為單手抱的緣故,坐直了的雨宮千雪要比他高不少,抬眸相對中,他能看到泛著銀白月光眼底的自己。
雨宮千雪垂首吻了上去,她細致地吮吻著對方的唇瓣,呼吸相交融間,似乎連月光也被舌尖帶了進去。
含著舌尖的話語也在這個吻里變得支離破碎起來。
她是想留在這里的,將過往的一切全部割舍在那個世界,甚至在今天都做好決斷了,但是命運這種東西從來不會讓她稱心如意。
如果真的要是死后能看到神明,她絕對要把對方揍一頓。
松田陣平抵著對方的額頭,垂眼看著濡濕的紅唇,有著奢靡的水光,顯露出充血般的顏色。
然后半埋怨著“接吻也不專心嗎在想什么”
“在想,要怎么才能把神明揍一頓。”
松田陣平被對方認真的語氣逗笑了,手掌輕輕拍了下對方的大腿,“奇奇怪怪。”
“萩原那邊在催我們了,說是沒鑰匙進不去。”雨宮千雪看著手機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讓他們等著就是了。”松田陣平沒好氣地說著。
“好啦,好啦,你要是累的話,我下來自己走。”
他挑挑眉,“你認真的”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絕對沒有瞧不起陣平大人的意思。”
而當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看到兩人慢悠悠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等到花都謝了。
萩原研二認命地嘆了口氣,“鑰匙給我。”
雨宮千雪有些不好意思,掙扎著想要下來,卻被對方緊緊扣住,動彈不得,火燒云般的臉只能全部埋進松田陣平的懷里。
諸伏景光揉了揉眉心,開口道“好久不見。”
“放我下來啦,陣平。”雨宮千雪嘟囔著,她真不想以這副狀態和人對話啊。